“你給我閉嘴,別添亂!”
夏仁恨怒的瞪了一眼醜態百出的何秋萍。
如今對她是越來越惱火。
何秋萍被北冥煜警告又被夏仁嗬斥,不甘心的閉嘴站在一邊,滿臉腐酸。
“初初,你就幫忙作證下,隻要說視頻上的女人不是你姐姐,肖家就不敢再抓著這件事不放了,你姐姐……”
“我沒有姐姐,夏先生,請你搞清楚,夏紫自己手腳不幹淨,撿別人的便宜,被人給告了是她活該,與我何幹?”
聽到夏仁口口聲聲的護著夏紫,夏初初就不想讓她好過,要是以前對她好些,興許她還會幫夏紫一個忙呢。
可惜了。
竟然他們對她無情,她何須去當個白蓮花?
她可不是什麼聖賢,被打了一巴掌,還把臉伸過去給人家再來一巴掌,最後還心疼人家打痛手了沒。
這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沒想到她這麼的絕情,夏仁麵色也維持不下去,極其的難看。
“難道你就這麼看著你姐姐在裏麵!”
何秋萍在一邊煽風點火著,“你看看她,這是巴不得我們紫兒坐牢,這是你養出來的女兒。”
到現在,這家子還拿關係來捆綁她,夏初初心底不爽到了極點,一腳就把病房裏麵的椅子給踢飛了。
狠狠的砸在地上,缺了一個角。
頓時,何秋萍跟夏仁都被震懾的直接噤聲。
“都跟你們說了,我跟你們夏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別特麼的再拿這些關係來說道訓我,你們沒有資格。至於你們女兒做的好事,自己承擔,怪誰?”
夏初初沉著臉,冷冰冰的掠過兩人的臉,轉身快步離開病房。
北冥煜被她拋在後麵。
看著離開的女孩子,背脊挺的直直的,北冥煜眯了眯眼眸,回頭看向夏仁夫婦,冷冽無比。
“以後,你們離她遠點!”
警告的看了他們一眼,北冥煜也邁開步伐,想追上前麵疾走的女孩。
“爺,你怎麼過來了?”
藤院長看到北冥煜從夏仁的病房出來,麵色俊冷,還以為是他在擔心夏仁,安撫了一句,“夏先生的病無大礙,隻是受到刺激,才一時血壓升高暈倒……”
北冥煜冷冰冰的掃了他一眼,瞬間藤院長後麵的話沒敢再繼續說下去。
一陣風刮過,轉瞬,男人的身影已經走遠。
這是……
藤院長轉頭看了看病房的方向,難不成是夏仁得罪爺了?
就在電梯即將關上的一瞬,北冥煜手一伸,旋即把門擋開,走了進去。
夏初初看到是他,抿了抿嘴,垂下腦袋,不言不語。
“北少夫人,你就不覺的掉了什麼東西嗎?”
低沉的嗓音帶著男人獨特好聞的氣息,吹拂過脖頸。
夏初初現在不想說話,但是聽到男人的話,不禁有些納悶,她掉了什麼東西嗎?
她抬頭,看著麵容有點嚴肅的男人,“我掉了什麼啊?”
北冥煜眸色幽深,直直的盯著她黑葡萄的眼眸,裏麵透著一絲委屈,茫然。
算了,不跟她計較了。
他微微歎了一聲。
大手落在她頭上,輕輕的揉了幾下,語氣揶揄,“你把你老公都掉在那裏了,不知道嗎?”
夏初初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