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每次!”
夏初初聲音顫了顫。
自從被管家盯著喝藥後,她都沒有喝進肚子一碗過。
北冥煜直瞪著她,氣鬱不已。
“丫頭,你挺能耐的!”
夏初初癟著嘴巴,瞄到男人有種要氣的冒煙的樣子,更是有些無措。
秀美耷拉的攏著,成了個八字,可憐兮兮的站在他麵前。
北冥煜瞪了她一會,也氣不起了。
他頭一轉,冷冰冰的看著管家,吩咐道:“去把熬好的藥端出來。”
北冥煜覺得,以後還是他自己親自盯著好。
免得這丫頭再耍什麼小計謀,藥都不喝。
“是,少爺!”
孔叔凜聲應道,同時暗示那名跟著受驚嚇的女傭退下去。
一時間,客廳裏麵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氣氛依舊有些壓抑。
夏初初都沒敢挪步,眼觀鼻鼻觀心,乖乖的罰站著。
心思忍不住飄遠。
為什麼他這麼在乎她有沒有喝藥啊?
就算是要調理身子,也是她的事情啊。
“以後,再不好好喝藥,看我怎麼罰你!”
倏地,男人冷冽的警告著她,夏初初抬頭看著北冥煜,對上他銳利的鋒芒,瑟縮了下。
“可是好苦!”她真不喜歡那苦味,氣味。
這時,管家把藥端了過來,夏初初一聞到那味道,鼻子就又皺了起來。
“爺,還很燙!”
孔叔見北冥煜要接過去,提醒了一聲。
北冥煜托住碗底,接了過來,示意管家下去。
“爺,那盆花!”孔叔退了一步,目光詢問的看向北冥煜,有了他的指示,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北冥煜掃了他一眼,低聲道:“再去花市買盆回來!”
“是!”孔叔領會,冥爺是讓他去買盆一樣相似的蝴蝶蘭回來。
他向北冥煜跟夏初初躬身點了下頭,才退開。
感覺到藥還很燙,北冥煜彎身把碗放在茶幾上。
夏初初看了看他,猶豫了下,還是想問清楚。
“那花,不用我賠吧?”
她一眨不眨的盯著男人,覺得自己賣了都不值得這麼多錢。
要是知道那盆花這麼值錢,說什麼她都不會把藥倒進去了。
就那幾碗藥,讓上百萬突然就這麼消失了,真是肉疼啊。
北冥煜掃了她一眼,眸色意味深長。
“你說呢?”
什麼嘛!
難道要她賠?
夏初初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要我賠!?”
“誰破壞的,誰賠,似乎就是這個道理!”
北冥煜端起茶湯,慢慢啜飲。
看男人就是要她賠錢的姿態,夏初初緊緊的蹙著眉心,嘴巴吊的老高。
北冥煜餘光掃到她這副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眸光明亮幽深。
夏初初瞪著他悠哉的樣子,下一秒氣嘟嘟的坐在沙發上,讓男人不設防,手裏的茶湯差點就潑出來。
他轉頭看著她。
夏初初對著他哼了一聲,嘴巴撅的更高了,連下巴都揚起了幾分。
樣子狂傲的衝著他說道:“你不是說你的就是我的嗎?”
北冥煜挑了下眉頭,這丫頭說好話不會?
還嬌蠻起來了。
他不動聲色,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竟然都是我的,我怎麼處置都是我的自由,你竟然還要我賠錢,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