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嬌身,被他硬朗健碩的身軀給緊緊的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感覺到他胸口溫熱的體溫,她耳尖微燙。
“你走開,我快不能呼吸了!”
這個男人真是無恥。
用得著這樣嗎?
回來莫名其妙的,趁著她睡著就壓了上來,她有沒招他惹他的。
“是不是別人,你就不排斥了?”
北冥煜被她推著,眸色暗沉了下,盯著她的暗眸深處,流光湧動,目光微灼。
如強勢的君王一般,居高臨下的詰問,語氣譏誚。
夏初初臉色微白。
“你混蛋!”
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她!
“我還有更混蛋的!”
北冥煜眸色一沉,霸道的吻了上去,極具侵略性,那力度大的直接撞疼夏初初的嘴唇。
“唔……”
痛的她冒汗,拚命的反抗著他。
“嗯……你走開!”
雙手使勁的又拍打又推搡的。
誰知,沒把他推開,手還被他一把攥住,拉至頭頂上,強製的壓製住。
她根本動彈不得。
“還敢反抗?”
暗黑的眼眸,縈繞著危險的湧流。
侵略性十足。
“你……唔唔!”
男人強勢,把她緊緊的壓在身下,攻城略地,硬生生的把她的抗議堵進嘴裏。
嫻熟極富技巧的勾纏著她綿軟的小舌,嬉戲纏-綿,繾綣悱-惻。
吸食。
那力道恨不得把她的舌頭給吞下去。
一陣酥麻襲擊而來。
臥室裏,急促的呼吸,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氤氳著一層曖昧的氣-息,令人麵紅耳赤。
沒一會,夏初初渾身酥軟,毫無力氣,肺腑之間的力氣,都快被他抽光了。
軟綿綿的窩在他懷裏,任由他索取。
半個多月,沒能好好的抱她了,此刻,男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個控製不住,就會撞欄而出。
北冥煜氣息紊亂,粗重,眸色腥紅,恨不得把懷裏的小女人狠狠的嵌入自己的身體裏。
他想她,極具想她。
想狠狠的占有她。
想了好久了,從上次到現在,他都等的似乎有幾個世紀之長。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想給她一個美好的,偏偏來了個小男人。
看到那些照片,他真恨不得把那個人給撕碎了。
想到這個,那人的力氣一點都不輕,狠重的啃咬著她的嘴唇。
一陣陣刺痛襲來,夏初初眼淚斑駁,拚命的掙紮著,不顧手腕上傳來的擦痛。
他太可惡了。
怎麼可以這樣。
尤其是看到男人腥紅的眼眸,心底更是害怕不已。
她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變的這麼狠厲。
眸底深處的盛怒,為何而來?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揉捏的力度,瘋狂的讓她驚顫不已,都是痛。
感覺到他的手越來越過分,趁著他纏住她的時候,她狠狠的用力咬了下去。
“嘶……”
北冥煜痛的,本能的放開她。
牽扯出一抹銀色。
北冥煜眸色暗了暗,舌尖一勾,舔了下,動作邪魅又撩人。
深不見底的瞳眸緊鎖著她嫣紅的小臉,透著暗沉的怒火,在眸底翻滾著,即將噴薄而出。
危險至極。
就像惹怒了一頭狼王,腥紅的目光似乎要撕裂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