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煜抿了抿嘴角,冷冽至極,“不用!”
雖然拒絕了景琰,但是他也沒做什麼。
把景琰弄的心癢癢的。
另一個緊張的還有容易,看了看被眾矢之的初初,又焦急的看向前麵的男人。
“爺!?”
北冥煜抬了抬手,示意他稍等。
容易隻好繼續坐著。
“誒,同學,這畫真是你的作品啊?”
“是啊,到底是不是你的畫作啊,你可別隨便亂說啊!上麵署名的可是雷穎的名字!”
……
初初腰板挺的直直,麵無懼色的瞪著台上那竊賊,手指著作品,再度大聲的喊道:“五光十色,是我夏初初的作品!我有證據!”
底下再度喧嘩。
看到初初有把握的樣子,還有底下更多的質疑,台上的雷穎有些慌了,大聲反駁:“你胡說什麼,這明明就是我的作品!你不會是自己不如人,就想搶走我的作品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夏初初你還要不要臉?我勸你一句,想出名,找別的聰明點的法子。”
看著雷穎那副不要臉的模樣,說的跟真的一樣,引導了底下不少人的傾倒支持,初初冷笑了一聲。
“學姐,不要臉的是你吧!?截至交稿的倒數第二天,你說你是籌備組的成員之一,替我送進了辦公室,可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盜竊我的作品,最不要臉的人就是你!”
初初指著台上的雷穎,氣勢洶洶的喝道,那凜然的氣魄頓時敲進一些搖擺不定的人心底。
想輿論壓她?
沒門!
她夏初初可不是傻子,任人欺負的,這還何秋萍母女多年來欺壓她,讓她多留心眼。
吵架,現在更沒人吵的過她。
“我的天呐!原來她是籌備組的成員啊,難道真的是雷穎借著收稿的機會,拿最好的作品來換成是自己的?那被換成是夏初初的那作品又是誰的?”
“細之惶恐,我的作品不會也遭殃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相信雷穎,雷穎才不是竊賊呢,是夏初初在汙蔑別人,肯定是眼紅了!”
一聲力挺,不少人用質疑的眼神鞭撻夏初初。
“你不是說你有證據嗎?拿出來啊,拿不出來,別鬧了笑話,說那麼多,有什麼用,直接證據!”
“證據,證據!”
“對,有證據趕緊拿出來!”
……
場地上的記者紛紛朝著他們拍照,更是錄下現場對峙的視屏。
這可是一大新聞啊!
各界資深記者心底雀躍不已,更有些想爭相奪得第一報道的機會,直接偷偷就直播了。
雷穎得意的笑了下,有恃無恐的朝著夏初初,挑釁道:“你不是說你有證據嗎?拿出來啊!”
她可不怕,收稿的辦公室並不是正式的辦公室,那裏可沒有攝像頭呢。
諒她夏初初也拿不出什麼有力的證據!
初初咬了咬嘴,別人卻以為她是心虛,不禁各種嘲諷。
“她心虛了,拿不出證據了,純屬就是吵鬧,想博得出名!”
“我看她是想當網紅想出名了!”
北冥煜擰了下眉宇,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主持人。
這出意外,突然,迅猛,主持人都被怔住了。
這會被北冥煜瞪了一眼,後背直接發寒,趕緊拿起麥克風,喊話:“各位,稍安勿躁,事情如何,我們一定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