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醒過來,也便清醒了。”洛清淺勾唇淺笑,伸手去握住安氏的手,溫和的看著她。
即便曾經的洛清淺是個傻女,但她也知道誰對她好,誰對她壞,這個家,家貧,卻處處是溫馨,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重要。
她叫洛清淺,可是,這家人卻是姓蘇。
她不是也不是蘇家的女兒,也不是安氏的女兒,她的身世,憑著記憶找不到任何信息,但是,她卻知道,安氏對她卻是特別的好,即便她是個傻子,安氏也從來沒想過丟棄她!
不僅安氏如此,就連蘇煥之蘇敏兒兄妹也是如此!
安氏反手握住洛清淺的手,含淚點頭,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洛清淺微微一笑,稍微動了下,又牽動著全身,頓時,不由得又是痛得擰眉。
“淺淺,你別亂動了,好好躺著,阿姐給你按按,舒緩下筋骨……”蘇敏兒說著,便是要扶洛清淺躺下,不住的說道,“你躺的時間太久了,身上痛也是正常的。”
“謝謝阿姐。”洛清淺順從的躺下,感激的對蘇敏兒道。
“一家人謝什麼啊!”蘇敏兒連著擺手道。
安氏便是轉身,對著蘇煥之道:“石頭,走,跟阿娘去將你打的兔子剝下,給傾染補補身子。”
“哎,好!”蘇煥之連連點頭,順從的跟著蘇氏出門。
洛清淺安靜的躺著,任由蘇敏兒靈活的手指從她的手臂到肩膀的按摩。
“淺淺,這樣會痛嗎?”
“不疼。”
“嗯,力道阿姐會控製下,你要是覺得疼可要說出來,知道嗎?”
“好,謝謝阿姐。”
“不謝,你先閉上眼休息一會……”
……
聽著蘇敏兒的話,洛清淺便是閉上眼,卻是淺淺的入眠。
夢裏,那些錯綜的畫麵浮現,愛恨交織,一點點的撕裂她的心,成了永遠的夢魘。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會那麼對她,明明……一點征兆都沒有啊!
可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也許,朝謀真的不適合她,她看不透吧!
再度醒來時,已是過了一日,昨天蘇敏兒給她按過之後,她覺得身子是好了很多,至少,可以下地走走了!
她自行起身,坐在炕沿,手撐在身後,有些無力。
這屋裏,可真是夠簡陋的,巴掌大的地方,一個睡覺的炕,一張破舊斷了一隻腿用石頭墊著的木桌,幾張破爛的凳子,牆角打的地鋪,堆滿牆邊的雜物,再沒有其他了!
家裏總共隻有兩間房,一間臥房,就是她現在看見的地方,還有一間堂屋,同時也是蘇煥之父子睡覺的地方,當然,也是打的地鋪。
她起身,先是站穩了身子,隨後,卻是朝著外間走去。
外間的堂屋裏,一張稍微好些的四方桌,一張破舊的長條幾,牆角一些農用工具和一些打獵用的弓箭,再有就是蘇煥之睡覺用的地鋪。
屋子的上方,蜘蛛網都掛滿了,屋頂似乎隨時都會塌下來一樣。
這土瓦房,質量可實在太差了!
院子裏,侄兒小豆芽和外甥女小蘿莉鬧騰的聲音傳來,她不由得勾了勾唇,朝著堂屋的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