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原是這般(1 / 3)

幾人皆是行家

第一眼便看出這兩人是在出其不意的情形下,被銀針封住了穴位。 WwWCOM

一行人站在門口未有動。

史紅衣盈盈起身,轉身微笑:“宅中下人皆還身契遣走了,不願走的也無打攪之力。諸位此處並無他人,諸位請進。”

一幹人相互看了眼,邁步而入。

懷薇癡癡立於門前,眼淚串落無覺。

史紅衣向眾人一一頷致意,轉溫柔看向懷薇:“下無不散之筵席……去吧。”

懷薇淚如泉湧。

史紅衣又再催促了句,懷薇才捂嘴扭身奔出。

眾人皆不出聲。

見得懷薇的身影奔出院外,史紅衣才輕盈轉身,朝眾人微微一笑:“這丫頭同我自長大,愛哭得緊。”

淩飛穆清掃了一眼桌邊兩個男子,米家大少米厚邦死死瞪住史紅衣,目呲欲裂,若是目光能殺人,史紅衣隻怕被他殺了千百遍了。

走進屋中,穆清淩飛特意走到桌前,皆看見了米厚邦氣海穴位置露出銀針一截針頭。

丹田要穴被刺穿,武功內力被廢,難怪米厚邦一臉痛苦欲噬人模樣!

“大伯很生氣?”史紅衣順著兩人目光看去,卻是莞爾一笑,“大伯定是想不到吧?紅衣非但有四層的修為,還膽敢對大伯出手?也是,愈是親近便愈是難提防……就好似紅衣,十八歲嫁入米家,大伯大嫂相公皆未士族,卻接納紅衣這麼一個身份低微的良籍媳婦,紅衣也曾不勝惶恐,感激涕零。新婚頭不足三月,大嫂便生產,當日艱險萬分,紅衣連夜回娘家,同家母奔走了一夜才請來穩婆,見得大嫂母子平安,侄兒白白胖胖,紅衣也曾喜極而泣……可誰又能想到,這侄子原來竟不是侄子,而是我那親親好相公同大嫂生下的兒子——”

一幹人驀地愣住。

玉春更是瞪大眼,一雙俏目烏溜溜地在米厚邦米厚彥兩人身上不可思議的來回看。

“……好笑麼?”史紅衣掩口嬌笑,“還有更更可笑的呢!諸位隻怕會覺著紅衣同大伯兩人很是可憐吧?那你們便錯了……相公同大嫂一事,這屋中除了紅衣可是盡皆知情……五年了,這三人隻瞞了紅衣一個。我的好大嫂的洞房之夜便是我同那親親好相公一起,還是我的好大伯親手促成——把灌得半醉的親兄弟親手送到自個兒床上……大伯,這般奇事若是讓書的編成段子,你覺得如何?”

米厚邦一臉鐵青,怒目噴張!

沒有人話。

米家二少米厚彥同大嫂之間的私情,這幾人早已知曉,但萬萬想不到,這不倫私情的背後,竟然還有這般內情!

簡直聞所未聞!

歐陽澤明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心翼翼問:“這個……卻是為何?”

史紅衣掃他一眼,見人眼生,也沒理會,卻是自顧自似笑非笑地了下去:“若是不夠精彩便再加上後續——大伯送親弟代己洞房,叔子半推半就就此成奸,大伯喜當爹,大嫂奸情成真妒嫉難忍,三次謀害弟媳腹中胎兒致弟媳不孕——這般如何?”

一屋子驚異愕然之後皆無話可,唯有玉春鄙夷之極地看向米家兄弟。

米厚彥依然失魂落魄,眼眶卻慢慢溢出淚水。

歐陽澤明身為男子,對某個問題很是在意,結合米厚邦原先交托的業務,他心中也有些猜測。

見史紅衣半晌未到正題,他極是心癢難耐,端詳著米厚邦狠戾已極的神情,歐陽澤明心湊近幾分,幹咳兩聲聲問:“米大爺,你是不是……有病?”

是聲,卻是一屋子人都聽見了。

大家齊齊側目望向米厚邦。

米厚邦腮幫子繃得死緊,顯是氣怒羞惱到極點,惡狠狠看了涎著臉的歐陽澤明一眼,噬人目光再度看向史紅衣,眼中滿滿威脅狠意!

史紅衣譏誚一笑,上前一把拎起米厚邦丟在地上,正好在花尋腳邊:“兩位姑娘請轉身。”

沈霓裳怔了下,轉過身去。

玉春跟著轉過去,卻忍不住餘光悄悄偷看。

史紅衣朝花尋一頷:“借劍一用!”

花尋解開破布,將劍丟來,史紅衣一把接在手中,趁勢便朝米厚邦腰間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