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網絡不好現在才登上起點。發文晚了點,請大家見諒啦。)
生物的生老病死是大自然的法則。對順應自然法則的薩滿來說,能控製生命的法術當然是屬於邪神的能力。伍淑珍對斡仁薩滿的描述讓伍卓陽不自覺地聯想到了多桑喇嘛曾經向他提到過的那個有關斡仁寺由來的傳說。斡仁喇嘛,斡仁薩滿,伍卓陽很容易就將兩者聯係在了一起。想到這兒的他連忙問道,“那麼姑姑,斡仁薩滿是否與目連湖畔的斡仁寺廟有關呢?”
“沒錯。斡仁喇嘛確實也來自於斡仁一族。”伍淑珍說到這裏時突然話鋒一轉補充道,“不過他卻是一個背叛者。”
“背叛者?是因為他皈依了喇嘛教嗎?”伍卓陽皺了皺眉頭問道。
“這是一個原因。”伍淑珍輕輕地搖了搖頭,“但更為重要的是他逼退了斡仁薩滿,還將斡仁薩滿的聖物獻給了當時的活佛。”
“那是什麼樣的聖物呢?”伍卓陽好奇地追問道。在他看來這所謂的“聖物”可能就是父親伍宗元或是烏西哈方麵的目標之一。
然而伍淑珍卻讓伍卓陽頗為失望地回答道,“不清楚。我也隻是小時候聽長輩們提起過而已。”
“還真是複雜啊。不過我父親應該也像斡仁喇嘛的母親那樣繼承了斡仁薩滿,所以才會侍奉邪神?”聽到這裏伍卓陽似乎是想通了為什麼烏西哈要將祭星的地點選在目連湖畔。但那一邊伍淑珍卻斷然地否認道,“不。你父親不會是斡仁薩滿。”
“為什麼?”伍卓陽驚訝地望著伍淑珍。而對方則十分肯定地解釋說,“因為斡仁薩滿隻能由女子來繼承。而據我所知最近一位斡仁薩滿的繼承人就是你的母親。”
“隻有女子才能繼任嗎?”伍卓陽用強調的口吻問道,至少在他的眼中“起死回生”的父親就是一個很強大的薩滿。
“是的。正如之前提到的斡仁喇嘛。他雖然在當權者的支持下‘以男子不能給女人磕頭’為由奪得了斡仁薩滿的身份,但是斡仁一族的瞞尼神卻不會聽從人類權勢的安排。斡仁喇嘛最終還是無法請來本族的瞞尼神。不過斡仁一族也因此被迫隱居了起來。”伍淑珍想了一想之後說道,“我曾經聽姥姥說,她和我的母親當年就是從那個隱秘的村落中出來的。”
“姑姑知道那個村莊在哪裏嗎?”聽得有些入神的伍卓陽忍不住打斷道。
“不知道,我沒去過。不過你父親在十五年前曾經提到過要去那裏,說是叫‘女兒村’什麼來著。”伍淑珍跟著又補充了一下說道,“哦,據說在那裏出生的孩子都是女孩。”
“女兒村?”伍卓陽忽然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荒誕起來。這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隻出生女孩的村落。但是眼看著姑姑一臉認真的表情,再聯想到自己曾經變身為熊,似乎有這樣一個地方也不是一樁值得驚訝的事情。想通了之後伍卓陽又跟著問道,“那父親後來去了嗎?”
“去了。在那之後不久就傳來了飛機失事的消息。”伍淑珍黯然地應和道。
聖物、女兒村、十五年前、飛機失事、五歲時的失憶、不斷重複的夢境、突然出現的父親……伍卓陽覺得這些看似支離破碎的線索就好象是一副被打亂的拚圖。一旦將其拚湊完整,那展現在麵前的可能就是他一直期盼的真相。於是覺得自己摸到門道的伍卓陽當下不再糾纏於飛機失事消息的真架,而是單刀直入地問道,“姑姑知道我父親那個時候為什麼要去女兒村嗎?”
“我想是為了斡仁薩滿的傳承。從世界各地的神話記載中可以看出,在遠古的時候一部分人類擁有著超於常人的特殊力量。一些薩滿族係能同神靈溝通請神降神的能力應該就屬於那種特殊力量。然而這種超越同種族的特殊力量卻與血緣有著很大的關聯。現在看來應該是這些部族的遺傳基因裏攜帶著某種特征,而這些特征一旦遇到外來的主流特征就很容易被吞噬。也就是說在自然之神看來,這些特征原本就是該被淘汰掉的東西。”伍淑珍說到這裏時嘴角在不經意間揚起了嘲弄的弧度,“不過在科學不發達的時代,超於常人的特殊能力往往代表著權利與財富。為了保住即有的地位財富,古代一些特權家族往往會在族內進行血婚來使這些能力一代一代地傳承下去。隻不過近親間的通婚固然能使部族保持一些特有的恒定特征,但同樣也會增強劣勢的基因,增加遺傳疾病的發生風險。所以這些家族大多最終因人丁稀薄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