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端木紅滿意地看著正在穿球鞋的伍卓陽又突然冒出了一句,“小伍的身材果然同我想象中的一樣啊。”
“啊?”尷尬的伍卓陽再一次被弄得哭笑不得。可端木紅卻不以為然地雙手一插腰道,“我說小伍啊。你做人可不厚道。出了那麼大的事怎麼能不同我們說一聲呢。難道你不把我們當朋友嗎。”
“那是,那是我不想同你們添麻煩。”伍卓陽黯然地低下了頭。但現在的情況顯然麻煩是越來越大了。
“這是什麼話。你要是早點同我們商量的話。事情可能就不會那麼糟糕了。不管怎樣三個臭皮匠都能頂個諸葛亮啊。”端木紅雙手握拳朝著伍卓陽打氣道,“不如我們現在去報警吧。”
報警?這確實是個最為正統最為理智的處理方法。換在祭星之前伍卓陽或許真會一試,可現在他連想都不會去想。於是看著興致勃勃的端木紅,伍卓陽隻能歎了口氣道,“你不知道的。”
“不知道什麼?”端木紅不解地看著有些鬱悶的伍卓陽。
“不知道這事有多危險。端木紅你還是回去吧。別管我這裏了。”伍卓陽說著站起了身。在心裏糾結了半天之後,他發現自己還是無法像克額沃神說的那樣利用端木紅。但是端木紅卻比他想象中的要較真得多。隻見她一把擋在伍卓陽麵前,“那可不行!”
“就算賠上性命也要去嗎?”伍卓陽說到這時撇過頭盡量不去看端木紅。
可端木紅卻偏要站在他麵前。隻見她調整了一下位置之後,依舊用那大小姐般的口吻耍性子說,“就算賠上性命那也是我的事。如果你不帶上我的話。那我就自己去查。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你也太小看我端木紅了。”
端木紅的語氣聽上去就像是個鬧別扭的大小姐,但是伍卓陽卻知道她這是認真的。而如果她真的一個人跑去查烏西哈的事的話,那後果當然是嚴重的。碰到這種情況伍卓陽可算是徹底沒了轍。
“恩,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在這兒碰頭吧。記住你要是敢丟下我跑了的話,那我就一個人去查。我可是一向說得到做得到的。”端木紅看上去像是十分滿意伍卓陽的反應。在擅自做下決定之後,她又回過身像變戲法一樣從背包裏取出了一盞應急燈,“這你先湊合著用吧。啊,不過開了之後會不會把追兵引來呢?”
端木紅最終心滿意足地下了山。留在原地的伍卓陽卻沒有開燈,並不是說他怕燈光會暴露他的位置,而是現在的他就算沒有燈依舊能在黑夜裏看清楚周圍的一草一木。早已適應身體一係列變化的伍卓陽裹著外套坐在大樹底下仰望著深邃的星空不禁疲倦地歎了一口氣,開始考慮是不是要繼續追查下去。再怎麼說現在端木紅都已經介入了進來,繼續查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麼要不得的事呢。
“還用想嗎?你現在可沒討價還價的餘地了。變了身,還打了協會的薩滿。你難道還想像沒事人一樣回去讀你的書?”克額沃神嗤笑聲突然從頭頂上方響起。伍卓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就好象要趕走蒼蠅一樣說道,“你怎麼老那麼神出鬼沒的。”
“什麼話。俺可是一直都同你在一起的。隻不過剛才有那丫頭在不便現身而已。”克額沃神說著便在伍卓陽身邊顯了身。
“那你要我怎麼做?帶著端木紅繼續查下去嗎?”伍卓陽沒好氣地回應道。
“有什麼不可以的。反正那是她自願的。瞧有了她的幫助你現在的情況不是好多了。”克額沃神掃了一眼伍卓陽身上行頭笑了笑道。
“可她並不知道狀況。”伍卓陽揉著太陽穴強調道。
“不知道嗎?俺剛才可是聽你一五一十地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同那丫頭說了啊。有什麼危險,有什麼麻煩,難道她自己不會判斷。”克額沃神說到這裏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你這人啊,就是太自以為是。每個人做事都有他自己的目的。是對,是錯,那都是他們自己的決定。用不找你為他們瞎操心。你所要做的就是管好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