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蕭靈又將這山間眾人的屍體堆於一處,在山間收集了木材,而後一把大火焚了屍體。便與顧雲崖一道,過了避雨亭,向西南方向行去。
兩人皆有傷在身,到得一處集市,便雇了馬夫,向西南方向趕路。
過了一日,兩人出了江西地界,到了今湖南地段。顧雲崖經一日調息,又有蕭靈丹藥輔助,體內內傷好了大半。
馬車徐徐而行,顧雲崖對著蕭靈說道:“蕭兄,你有魔笛在身。如今鄱陽幫之人恐怕見了你,都要夾著尾巴避開了。至少在那秋淵出關之前,應該不會有人再來煩你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此番任務已經完成,也需回去了。”
兩人經曆這番生死大戰,彼此間形成了特殊的默契,相互間少了隔閡。蕭靈聞言道:“顧兄,你我共經大戰,也算得患難好友。蕭某鬥膽,敢問顧兄是如何與那鄱陽幫結上仇怨的。”
顧雲崖歎了口氣,眼睛眨了幾眨,隱去眼中露出的水花:“五年前我巢湖幫加入了一名新的幫眾,名叫許嘉。這許嘉使得一手好劍法,人又聰明靈巧。在數次幫派任務中,表現極為出色。那時我還是巢湖幫幫主,見得其人才,甚為欣賞。與他兄弟相稱,並封他為幫中主事護法。這許嘉得了重用後,更是賣力,在他的努力下,幫中勢力極大提升。也使其在幫中地位急劇上升。過了一年我便又提他坐了副幫主。這許嘉一麵與我交好,一麵卻暗地拉攏勢力,在幫中設了許多眼線。隻是我一直蒙在鼓裏,還與他兄弟相稱。就在兩年前,一次小型宴會中我帶著數名心腹與這許嘉一道用餐。不想,這許嘉事先派人在酒菜之中下了蒙汗藥。將我與我的心腹盡數迷倒,而後將我們丟入一條河中。幸得有福榮客棧中的人趕來,偷偷將我撈起,救了我的性命。這許嘉將我迷倒後,又派人到我家中,將我的家人砍殺。”說到這時,顧雲崖聲音變厲:“這許嘉又利用他在幫中的職權,奪了幫主之位,掌了幫中大權。我醒來回到幫中時,幫中高層人員已全換成了許嘉的心腹。我明白事情始末後,在一個夜間,來到幫中,一番廝殺將那許嘉斬於劍下,隻是可恨這時的巢湖幫幫眾已不聽我的調令。在我殺了許嘉後,竟然圍攻我。我拚殺逃脫,後來才知。巢湖幫已經被鄱陽幫接管。那許嘉也是鄱陽幫早早布下的一顆棋子。可恨這鄱陽幫為稱霸野心,竟害我家破人亡。”
蕭靈聽完亦是一聲歎息:“鄱陽幫是不是曾向你提過五湖並幫之事,還有隱丹遺跡的秘密?”
顧雲崖聞言一驚:“蕭兄你怎麼知道,隱丹遺跡你也知道?”
蕭靈答道:“關怯將他的事都告訴了我,他的遭遇與你相似。這鄱陽幫是想再展當年五湖幫的威風,可惜這些手段未免太卑鄙了些。”
“你知道隱丹遺跡的事?”
蕭靈點頭:“我乃隱丹之身,此番入得江湖本為尋找隱丹真人當年遺留下來的修煉法訣。卻沒想生出許多事端。”
顧雲崖聞言答道:“蕭兄自洪澤湖而出,那隱丹遺跡的部分秘密當已探知。可惜我掌握的隱丹遺跡秘密已經交給了我的主人,不能給蕭兄提供幫助了。”
蕭靈搖了搖頭:“顧兄心意在下心領了。隻是蕭某有一事不明,不知顧兄是否想過,這福榮客棧既然能救你,為何不連你的家人一並救了。”
“他們去救了,隻是晚了些,隻救出一人,我唯一的兒子。”
“這就是你為他們賣命的原因。”
“嗯,這也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顧兄,還有一點,可能你沒去多想。這福榮客棧的人怎麼能那麼準確的將你救起?”
“他們消息靈通,隻是來晚了些。不管如何,福榮客棧給了我生命和生命的延續。這就值得我為他們賣命。”
“好吧!顧兄,現在算來,我蕭靈也欠了福榮客棧一次人情。”
“是的,也不是吧!其實這次能逃生,是你自己的功勞。”
到了第二日,顧雲崖便早早離去,蕭靈也向丹霞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