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證據加推理可以斷定是王有財所為嗎,現在呢,你還能推理出來嗎?哈哈。”
當麵燒毀證據,莫小飛眼睜睜看著卻不能上前搶回,欲哭無淚,捏緊了拳頭。
若是法治社會,他一定衝上去把張懷安暴打一頓,大不了關上幾日,可這裏是人吃人的封建社會,若是自己魯莽,不僅救不出杜挽月,自己也會麵臨牢獄之災。
想到牢房內欲收自己為關門弟子的瘋老頭不知道被關了多少年,莫小飛強忍下來。
莫小飛咬牙說道,“張知縣,你的做派令我觸目驚心,我為全縣百姓感到痛心疾首,在我走之前,我要告誡您一句,切勿房事頻繁,你的腎髒陽虛表現十分明顯,若是再不節製,過幾年您可就無法享受齊人之福了。”
腿膝乏力,腰酸綿綿,麵色發白,易怒,易焦,莫小飛通過觀察已經給張懷安確診了。
張懷安一聽,勃然大怒,這等私密之事豈容此人口無遮攔,拍起桌子,“你!來人!把此人轟出去!”
房內僅剩張懷安一人,雙手撐著後腰,坐下之後心煩意亂起來,心有餘而力不足早已開始困擾他的房事,可是身為堂堂知縣,張懷安放不下麵子去求醫,夜夜承歡固然春意綿綿,可身子骨越來越不爭氣。
莫小飛被狼狽的扔出縣衙,坐在縣衙台階上,莫小飛看了看四周,天色已晚,四下出奇般的幽靜,空蕩寂寞的街道,心裏的孤單又有何人知曉。
也許莫小飛並不孤獨,至少還有一個杜挽月,就算不能成為夫妻,也可以成為表親,莫小飛喃喃自道,“挽月,對不起,今日是我冒失了,如果早有準備,不至於會搞成現在這樣,證據也沒了,如何讓你脫離險境。”
此時一道身影從天劃過,微風一陣撲來,卷起地上的塵土,莫小飛站起來用手抹著嘴角,“呸呸,怎麼這麼大的灰塵。”
莫小飛猛的抬頭,四下並無人影,不過莫小飛有種感覺,那絕不是鬼,而且那人應該是飛進了縣衙。
縣衙大門緊閉,看著一丈高的圍牆,莫小飛有些吃驚,蜻蜓點水、飛簷走壁,這世上居然有輕功!
不枉來自己來這陌生世界走一遭啊,這個大千世界自己看到的僅為冰山一角,對未知世界探索之心渴望起來。
“站住!賊子站住休跑!”
廖大勇出現在街頭,一個勁兒的追著,最後喘著粗氣停在縣衙門前。
莫小飛搖了搖頭,道,“廖大哥,你就別費力氣了,喊也沒用,人家不會停下來的,請恕我直言,你那身武藝,就算他在這裏等著你,你也捉不住他。”
廖大勇左右看了看,很快泄了氣,陪莫小飛坐在石階上,“哎,莫兄弟,能不能捉到是我能力的問題,捉不捉是我態度問題,我身為一名衙役,就有職責保衛一方的平安。”
衙門時還是有好人的,至少眼前的廖大勇是這樣。
莫小飛敬佩這樣的正義之士,雖然有些有勇無謀,但不失為是位鐵錚錚的硬漢。
“整個縣衙烏煙瘴氣,廖大哥,我看也隻有你一個人在認真辦差,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我敬重廖大哥的為人。”
廖大勇反應過來,手握刀柄匆忙起身,道,“莫兄弟,那賊子往什麼方向逃去!”
莫小飛著實佩服廖大勇不怕死的勇氣,但勇氣能當飯吃嗎,用力拉了拉廖大勇,“衝動是魔鬼,廖大哥,你想死可以選擇服毒割腕,何必去和那高手拚殺,到時遍體鱗傷、手腳搬家,你這是何苦呢。”
莫小飛知道那賊子躍入了縣衙內,但絕不能講出來,莫小飛可不是護著那名賊子,而是為了廖大勇的安全著想。
莫小飛輕輕拍著廖大勇用力拽著刀柄的手,“放鬆放鬆,當差也是為了混口飯吃,認真你的輸了。對了廖大哥,你難道也會些功夫嗎。”
轉移話題,莫小飛問起了武功,他本來就準備打聽打聽。
廖大勇放鬆下,莫小飛苦口良言沒錯,十個他也不是那賊子的對手。
“莫兄弟,不瞞你說,我們這些當差的手裏自然都會幾招,我最拿手的便是少林派武功。”
少林!
這個朝代果然有武功,還有這些武學宗派,天下武功出少林,莫小飛心中熱血沸騰,好奇問道,“廖大哥,你學的是羅漢拳,還是大慈大悲千葉手,難道是大力金剛手……”
“你說的那都是少林七十二絕技,我又不是和尚我怎麼會,我學的是少林長拳……”
“這檔次是不是寒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