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要當官(1 / 2)

第二日碧空萬裏,就連樹上的知了也叫得格外敞亮,注定是個沉冤得雪的佳日。

王有財一早去了縣衙,是交待真相也好,行賄張懷安也罷,反正杜挽月平安出來了,換上自己的衣裳,雖然有些髒,但總比穿囚衣要潔美許多。

莫小飛已經在縣衙外等候,見到麵容銷瘦的杜挽月出現,立馬把準備好的鐵盆放在地上,扔了些炭和紙,很快燃燒起來。

“挽月,快來快來,跨過火盆燒去一切不吉利的東西。”

杜挽月欣慰一笑,很快想到自己能出來,定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幫助,他到底做了些什麼事,受了些什麼苦,淚珠又開始打轉,猶如清水揚波,“小飛,是你救我出來的……”

這些古代女子怎麼這麼喜歡哭呀,心靈也太容易感動了吧,莫小飛點了點頭,道,“我不是說過,我會保護你的。別含情脈脈看著我了,再看我都不好意思了,快跳過去,咱們回家。”

杜挽月微笑起來,輕輕拂了拂眼眶,杏眉桃眼宛如明月,輕泯香唇,輕輕跳過了火盆。

兩人向包子鋪走去,大街上的喧鬧似乎影響不了兩人內心的平靜,這條路仿佛很長,四周的人群都成了一道風景,兩人的身影並肩而行,如賞花遊園。

閑聊之當莫小飛真是捏了一把汗,好在他的速度夠快,因為聽杜挽月所講,王有財已經買通了獄卒準備對杜挽月上刑。

莫小飛心裏對王有財的憎恨不減,差點兒自己心中女神便會遭受皮肉之苦,天殺的王有財,真希望縣內的那名高手賊子把他的腦袋給抹了。

突然,杜挽月停下腳步,皓腕凝指輕擰耳垂,雙眼離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莫小飛問道,“怎麼了挽月。”

杜挽月眉頭緊鎖,淡淡講道,“莫小飛,你究竟是誰,你費盡心力將我救出,挽月確實無以為報,萬分感激,但你有何意圖,此時我回我家中,你……”

莫小飛也許是因為救人心切,太投入其中,此時杜挽月一問才恍然想到,對啊,自己是什麼身份,表哥是騙人的,自己和杜挽月並無關係。

內心像是被一把箭所傷,肢離成兩半。

本以為二人應該夫妻同心打理生意,日後過著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此刻莫小飛才知道,杜挽月並沒愛上自己,眼淚隻是一種感激,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多。

尷尬的身份令莫小飛難堪之極,微微移動著身子,有意和杜挽月保護著距離,百種滋味交集於心,道,“挽月,哦不,杜姑娘,我是一名大夫,自小隨恩師在山野中學習醫術,略有所成之後準備下山闖蕩一番,豈知身上的盤纏盡去,案發那日落魄到你家鋪家領取包子,慚愧慚愧。我先送杜姑娘回家,拿上我的藥箱馬上離去。”

莫小飛淒淒的身影拖在杜挽月身後,和剛才肩並肩的幸福畫麵形成鮮明對比。

夏日的雷雨從來都是毫無征兆的突襲而來,晴天霹靂之後,豆大的雨滴淅淅瀝瀝從天而落,街上的人群加快腳步散去一空。

將藥箱背在身上,傻傻一笑,“杜姑娘,這幾日多虧有你這住的地方,否則我隻會流落街頭,你不欠我什麼,我這就離開。”

把五十兩銀子和十兩藥鋪裏得到的銀子放在桌上,莫小飛提了提藥箱帶子,拍了拍藥箱,走出門去。

站在門前,莫小飛抬頭看著雨點由小變大,心裏默默的傷感著,在這個世界,自己的路在何方。

“等等。”

莫小飛轉過頭去,看著站在門邊的杜挽月,沒有說什麼。

杜挽月並非絕情之人,就衝著莫小飛幾日來的奔波杜挽月也應該銘記這份恩情,方才一路上杜挽月想的是,以怎樣的身份和莫小飛相處,並非要與其劃清界限。

杜挽月雖是保守的女子,但恩怨分明內心堅強頗有骨氣,此時她已經想好了如何與莫小飛相處,微動著唇角,“莫小飛,以後你就是我杜挽月的表哥,這裏就是你的家。”

鋪子與內屋各睡一人,莫小飛用兩張凳子搭上一塊木板,美美的睡了一覺。

也不知是何時,杜挽月身著朦朦紗衣走了出來,身形婀娜多姿、奧妙無窮,紅紅的肚兜和白色底褲綻放著芬芳的氣息。

模糊中睜開眼睛,莫小飛迷醉了,挺傲的雙峰將肚兜頂的鼓鼓的,柳腰長腿,白皙的嫩膚光滑且富有彈性,廣寒仙子下凡塵不外如此。

“小飛……”

杜挽月半跪於木板之前,將頭部側靠在莫小飛的胸膛之上,呼吸急促,臉麵一片暈紅。

莫小飛也不客氣,專情是他上輩子的錯,這輩子香豔送來絕不退縮。

撫著杜挽月的玉背,右手緩緩移向杜挽月最為聳立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