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解毒(2 / 2)

不僅需要找到人才,還需要有很多的啟動資金,養這麼多人,占這麼大的地方,幾百兩銀子根本不夠用,而且剛開張,能有什麼生意嗎,招牌和信譽都是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

看來收羅大量的大夫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

這裏的大夫大多都是藥鋪的老板,收益頗豐,要讓他們給自己當小工,薪水可不會低,養一個人至少也得十五兩銀子,二十個人一月便得花去三百兩銀子,上哪裏找銀子啊。

鶴頂紅就放在藥箱子裏頭,莫小飛連續兩日待在縣獄寸步未離,因為荊無聲體內的蟾蜍隨時可能死亡,他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鐵二在當上副領頭之後,官威盡顯,雖然在莫小飛麵前低頭哈腰,但在另外兩名衙役麵前,那可是威風凜凜。

“去,給我打壺酒回來,老規矩,女兒紅。”

鐵二給兩人布置著任務,“你,去巡視巡視,檢查一下有沒有鬆動的鎖,昨日有人進來探望親人,走了之後你竟然不上鎖,我告訴你,要是再有下回,俸祿減半。”

一人出去打酒,一人在獄裏挨個檢查,很快檢查之人小跑過來,“副領頭,副領頭!不好了,荊爺的樣子看上去很痛苦啊!”

莫小飛禮待荊無聲,這些人都看在眼裏,於是都尊稱為荊爺。

鐵二連忙從椅子上跳下,“去,馬上去上頭園子裏請典史大人下來,哦不,我親自去請!”

莫小飛聞訊後飛奔下縣獄,從藥箱內取出兩瓶鶴頂紅,進了天字牢房,便見到了正痛苦不堪的荊無聲,不過他確實是條硬漢,除了麵部表情的抽搐,看不出任何不適。

咬牙握拳,身子微動,額頭上汗流滲出,強忍著蟾蜍的劇毒泄出。

“廖大哥,讓附近的囚犯安靜些,所有人都別講話,別發生響動。”

莫小飛搭上了脈,這是一個很關鍵的時刻,不能有半點兒失誤,一旦兩毒之間毒性不均,荊無聲今日內必會斃命。

來了!

莫小飛感覺到荊無聲體內出現極大的異常,頃刻之間,那隻蟾蜍應該已經死亡,此時發散的毒性比剛才垂死掙紮時還要猛烈。

漸漸的,脈象平穩下來,不過莫小飛知道,下一輪很快就要來襲,到時毒性會快速滲入身體各處,再晚可就來不急了,趁著短短的空歇期,莫小飛擰開了鶴頂紅的塞子,“師傅,先服下一瓶,我繼續診斷。”

荊無聲根本沒有思索,一口便喝下了整瓶,調整著呼吸,希望這樣可以讓身體稍微舒服一些。

兩毒相撞,一時互不理讓,你攻我奪,都想吞噬對方,荊無聲感覺體內兩股熱度燒了起來,湧動不止,如果換作別人,此時恐怕已經暈倒過去。

莫小飛凝神靜心,細細感受荊無聲體內的異常,“師傅,把這瓶打開,再服一小口。”

“再服一小口。”

“四滴。”

“一滴。”

……

半個時辰很慢很慢的過去,莫小飛的手心也滲出汗水,他可不輕鬆,生怕有絲毫的閃失,總算是一切平安。

“師傅,現在已無大礙了,不過剩餘的毒素不能即時清理,伴著您過去體內的毒性,三年左右的時間,還是可以要你的命,這些藥是我昨日配好了,每日服用,一年內定可清掃幹淨,不過積重難返,最長也隻能保住您十年之久。”

荊無聲雙唇蒼白,此時身子力道減弱不小,輕聲講道,“小飛,既然為師與你相識,今日為師苟且活著,冥冥中自有天意啊,為師有要事必須馬上離開,三年後的,也就是尚德十五年開春之時,你到雲揚省蒼山府的蒼山之頂走一趟,若是沒有看到為師,你便告訴一個叫蕭雁翎的女人,我已受盡七年的毒物腐蝕之痛,蟾蜍已死,還有三年,來世再償還。”

莫小飛一聽,怎麼師傅還是如此的固執,少三年又怎麼了,什麼事情非得以死來償還。

“師傅,您這又是何苦,您一向是個灑脫之人,究竟是什麼事情放不下,能告訴弟子嗎。”

荊無聲搖了搖頭,“休要再問,小飛,為師見你拈花指和大挪移身法已經入門,把這根木棍拿著,為師看看你的破戒刀法如何。”

莫小飛點了點頭接過棍子,蓄勢待發擺好身姿,目光一閃,揮使而出,一邊熟練的施展著,一邊嘴上振振有詞,“破戒刀法分三大招,第一招力劈山河,第二招抽刀斷水,單打獨鬥,以攻為守,守不可破!”

“第三招血流成河,百夫莫擋,萬馬千軍,勇猛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