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勇可不是故意把莫小飛抬這麼高,荊無聲的事兒他多少知道一些,能化解奇毒之人,這世上還有能難全他的病嗎。
莫小飛白了一眼廖大勇,怎麼能把話講這麼死,莫小飛自問可以解決除個別絕症外的所有疾病,不能立馬治好也可以拖上幾年的時間,但這大清朝中沒有醫療設備,憑自己純手工醫治,部分病症自己也是束手無策啊。
伍裏河倒沒往心裏去,廖大勇能再次到來,還帶了一位懂醫術的人來幫助自己,心裏已經很感激了,能不能救治不重要,有這份心已經是難能可貴。
伍裏河拜謝道,“差爺如此仁義,真是折煞伍某人,何德何能,怎堪受如此禮遇,伍某一個以乞討為生之人,哪裏受得起,要不還是免了吧,我怕髒了這些爺的手。”
莫小飛對此人越來越有興趣,剛才猶如韓信點兵一般的安排自如,此時又如此的謙遜,此人機智與品行都屬上等,若是能深入了解一番,倒可考慮將他納為己用。
蘇藝這個技術人才已經穩入囊中,隻要再尋得一位管理人才,自己的私業便可以開門營業了。
莫小飛很想知曉伍裏河的過去,治好他的病便是兩人溝通的橋梁,莫小飛說道,“伍兄不過推辭,既然我跟著廖大哥來到這裏,便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對你另眼相看。”
莫小飛雙手負在身邊,微微抬頭直看藍藍的天空,“為醫者,必當先具佛心,先醫己心,而後醫人,如果伍兄還要和小飛客氣,那便是不尊重小飛,請伸出手來。”
伍裏河心裏很暢快,能結識如此直爽之人真是有幸,沒有再多言拒絕,坐在一個平整的大非天生頭上,伍裏河伸出了手,“煩勞莫兄弟一試。”
莫小飛不再遲緩,很快搭上手去,一邊把脈一邊問著伍裏河的各種症狀。
總結著伍裏河所描述,莫小飛確認著,“感腹內有氣,腹部脹痛,有流水響動聲,想嘔吐,平日排泄不通暢……”
見伍裏河一一確認點頭,莫小飛已經有了結論。
伍裏河問道,“莫兄弟,我這是什麼病,嚴重嗎?”
莫小飛收起手來,“伍兄,不是什麼嚴重的病,不過不馬上醫治,不迅速調整,對你身體還是會產生一定影響的,你這病叫作腸梗阻。”
伍裏河顯然沒有聽過這種病名,“腸更組?”
莫小飛用古代人通俗的話講解起來,“哦,其實就是腸內有瘴氣,令食物在體內腸道的通行力減小,從而引來腸道和整個身體的一些病症變化。”
最簡單的治療是通過土辦法,找一些配好的藥草服下便可,但儲如木糖醇之類的藥劑顯然不好弄,所以隻能用別的物品代表。
莫小飛說道,“有油嗎?”
伍裏河搖了搖頭,“油?油燈裏的油?”
煤油?
莫小飛反問道,“那種油可以吃嗎?”
“不能吃吧。嗯,難道可以吃嗎?”伍裏河也被繞了進去,不知道莫小飛是何意思。
莫小飛吐了口長氣,心裏有種不成氣的感覺,“伍兄,自然是不能吃的,我所指的油,是食用油,作為炒菜的調配所用,加工後的豬油、牛油、香油等等。”
伍裏河疑惑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些油可以治我的病?”
“是的,把你的腸子洗一洗、滑一滑,就這麼簡單。”
撿起附近一個有缺口的碗,莫小飛繼續說道,“倒上大半碗,緩緩服下,一日兩次,數日後必有好轉。還有,這幾日少吃東西,少飲水,減輕食物對你腹部的衝擊。”
伍裏河不懂這些,所以莫小飛作為大夫的角度,說什麼他也得聽,不過此時卻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良久才錘著手心言道,“可是莫兄弟,我上哪裏去找油呢?”
莫小飛反應過來,這裏有盞油燈已經算乞丐窩中最為奢侈之物了,確實不能強求太多,算了,送佛送到西吧。
莫小飛說道,“廖大哥,明日你送些油來給伍兄。”
“好的莫兄弟,嘿嘿,伍兄弟,我沒說錯吧,我這兄弟厲害吧。”
廖大勇挺高興的,不僅伍裏河的病已經找到了醫治之法,還證明莫小飛的醫術確實高超,他心裏甚為喜悅。
就在此時,一陣呱呱的嬰兒啼哭聲響起,宏亮有力,由遠而近。
一乞丐手捧著嬰兒匆匆走上前來,“伍哥伍哥,孩子身子洗幹淨了,可鬧得厲害,是不是身體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