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午良家入獄(1 / 2)

確實沒錢,午良家一月二十兩俸祿按說也不少,但他家夫人是個狠角色,大清朝這時代家裏都是男人說了算,能翻身做主的女人真還不多。

很不幸午良家就遇到了這樣的女人,積蓄全部搜刮幹淨,來這撫心閣也是兩月時間悄悄攢下的銀子。

蘇青青臉都氣白了,這算什麼,這算什麼呀!

要是辦不到,便別給自己這麼大的希望,喝酒要吹牛,那就別喝呀,吹牛也上別的地方去,為何來欺騙自己這個弱女子,自己的命就麼就這麼苦。

欲哭無淚,看著午良家的一臉真誠,蘇青青怨不得誰,走出房間後,與門外的吳姐嘀咕了幾聲,隨後吳姐走了進來。

“縣丞大人,青青您不贖了,但酒錢和廂房的錢該付吧。”

莫小飛一一檢查了蘇藝送來的物品,他隻能用巧奪天工來形容,非常完美,時間並沒過多久,蘇藝便能批量產出了,銀子和模子足夠,相信很快也能流水作業。

蘇藝已經辭去了鐵匠鋪的活兒,莫小飛花銀子養著,隻待莫小飛籌夠銀兩找好人才醫館開業了。

不過莫小飛並非欺行罷市之人,凡是都要講究一個公平競爭,莫小飛可以用權力低價強占場所來辦醫館,可開設醫館本就是醫治世人,莫小飛又怎麼會去做這些違背良心道德之事。

蘇藝很享受眼下的生活狀態,自己做喜歡的事情,還可以掙到銀子,相信過些年便可以實現自己人生當中的偉大目標——將姐姐蘇青青從青樓中贖出來。

聞得蘇藝簡單實際的目標,莫小飛也深有感觸,好心問道,“蘇藝,要贖你姐姐出來,需要多少銀子。”

莫小飛對蘇青青也有好感的,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朋友之義。

這個對姐弟嚴格來講挺不容易的,姐姐為了兩人的生計而陷入紅塵,弟弟省吃儉用,就為了讓姐姐得到自由,若是銀子不多,莫小飛倒可考慮幫這個忙。

蘇藝說道,“小飛哥,我姐姐說了,每月她可以幫撫心閣賺取一百多兩銀子,她自己可以得到十五兩,收入可不低,所以要贖身,至少要給撫心閣一千兩銀子,又或是在那裏幹上十年,不管什麼條件,現在都不可能達到,所以我還得努力,小飛哥,以後醫館開業,您真會給我漲工錢吧。”

莫小飛摸了摸蘇藝的腦袋,“瞧你那點兒出息,以後我讓你做掌櫃,手下可以管著幾十號人,怎麼樣,那時你還會缺銀子嗎。”

“真的嗎?”蘇藝的眼睛很清澈,但以他打工仔的認識來看,莫小飛所講的事情有些不切實際。

“當然是真的,我向來不欺騙小孩子。”

到了縣獄,莫小飛仍然垂頭在思考著如何合理的生財,鐵二跌跌撞撞衝了進來,差點沒摔倒在莫小飛腳前。

莫小飛正在構思著在信息不暢通的時代如何普及博彩行業,鐵二莽撞進來打斷了莫小飛的思路,“你幹什麼呀,一大早的想拜祭拜滾遠些去,我還年輕呢。”

鐵二站穩了身子,慌忙說道,“大人,不好了,出大事兒了,午縣丞殺了人,已經被檢巡司的人給抓了,廖大勇已經去交接,人一會兒便押到縣獄。”

午良家會殺人?

“怎麼回事兒,你都知道些什麼。”莫小飛問道。

鐵二告訴莫小飛,午良家昨日去了撫心閣中喝花酒,因為撫心閣裏一位姑娘,與縣裏殺豬的張屠夫發生了口角,當場拿起一把削水果的刀子想捅張屠夫,還好張屠夫跑得快。

不過跑得了和尚,沒跑出廟子,張屠夫昨夜在家遇害,頸部腹部連中七刀!

莫小飛想不明白了,在他看來,午良家是除了自己以外,縣衙裏最正常的一名官吏,負有責任感,在這荒唐的縣衙內幹了好些年都強忍下來,他有什麼理由憋不住一口氣而殺人。

聯想到當上典史的首次議事會,莫小飛認為,這事情很可能是張懷安命人栽贓陷害的,還有顧風、朱來福兩人,他們都對午良家抱有很深的敵意,巴不得他早點兒死。

自己如今深陷逃獄案中,午良家又惹上了官司,兩件事情很可能是這夥貪官汙吏所策劃。

很快午良家便被廖大勇押了進來,不過他的服飾已經由官衣成了白色的囚衣,不過嘴裏一直沒停過,從後院一直罵到縣獄。

“狗官!張懷安你是個狗官!”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人了!你們這是誣害忠良!你們不得好死!”

廖大勇在旁勸道,“縣丞大人,別喊了,喊破嗓子他們也不會搭理你的,省點兒力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