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飛心裏還是很沒底的,整個烏縣內,他隻見過衙役配有刀具,尋常之人誰會背著把刀四處走動,此人的身份十分可疑。
“哈哈,區區縣城小吏還敢擋我的道,再不讓開,你也休怪我背後的刀不長眼睛,快刀堂辦事兒,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剛才還有心叫勁兒的吳姐,聞言後立馬麵色大變,很快消失在房門外,而喂奶的姑娘也低著頭快步離開,房內剩下三人。
快刀堂!
看著此人得瑟的樣子,莫小飛知道快刀堂一定很牛,但再牛牛不過縣衙吧,莫小飛絲毫不懼,昂頭說道,“你誰呀,你們老大是誰?”
此人拍著胸脯自豪說道,“老子叫嚴剛,我老大自然是快刀堂堂主黃世傑,怕了嗎。”
莫小飛裝做一副吃驚的樣子,雙手放在嘴邊,“喲,我好怕啊,我怕得要死啊,媽的,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老大是誰嗎!”
“你誰啊,你不就是個小小的衙役嗎,你老大頂多是烏縣的知縣對吧。”
“錯!老子可是堂堂正九品典史莫小飛,我老大是當今聖上尚德皇帝!”
蘇青青本有些焦慮,聽到莫小飛這麼一講,心裏還真踏實起來,是啊,你快刀堂再厲害不過是江湖幫派,莫小飛可是朝廷命官呀。
聽了莫小飛所講,一時還沒去想快刀堂在洛南省的勢力。
嚴剛冷冷一笑,“哼,典史又如何,小小的芝麻官兒也敢擋我道,我經常和我老大喝酒,你難道經常和皇帝喝酒嗎,媽的,滾開!”
話聲一落,嚴剛速度極快的拔出背後的刀,毫不顧及的向莫小飛肩膀砍了過去。
莫小飛真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自己可是官差啊。
出刀極快,若是常人這刀下去,根本擋不住,力道生猛,砍到肩上那手臂也得頃刻斷掉。
莫小飛雖然習武時日不長,但天資縱橫,就在刀光掠過眼角之時,莫小飛右手三根手指就像條件反射一般,拇指在下,食指、中指在上,將刀片硬生生夾在手指之間!
蘇青青都快要叫出聲來,此時已經懵了,莫小飛居然能夾住快刀堂高手的刀!
莫小飛輕輕移開了刀片,“嚴剛兄弟,別以為就你們快刀堂的人厲害,我一般不出手,出手那便取人性命。”
莫小飛的話一點兒不假,他會的三樣功夫裏,唯有破戒刀法為攻擊之勢,出刀便收不住手,不過他這火候差不許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付眼前之人。
嚴剛將刀收回,打量著莫小飛,“原來莫兄弟也是高手啊,你這拈花指至少有五年功力了吧。”
莫小飛不認為剛才那一夾是他信手拈來使出的,有一次未必能使出第二次,運氣成份很大,若自己說才練了一個月,嚴剛第二刀劈來,自己躲都躲不了。
莫小飛固裝沉穩,說道,“嗯,嚴剛兄弟的刀法犀利,本典史佩服之極,如你所言,我這拈花指確實有五年的功力,這孩子是我義子,不知道嚴剛兄弟意欲何為。”
“不瞞莫兄弟,嚴某奉堂主之命來烏縣尋人,所以隻要是嬰兒,我都要檢查一番,還請莫兄弟讓嚴某行個方便。”
嚴剛不是什麼大人物,在堂裏隻是一名普通幫眾,此次快刀堂派了十幾人到成州府,分散尋找一名嬰兒,而嚴剛正負責在烏縣內找尋。
莫小飛有種強烈的預感,快刀堂要找的人就是莫七星,隻要嚴剛可以靠近莫七星,一準會將其鞋襪脫掉,觀察腳底板。
莫小飛在沒弄清楚整件事情前因後果的時候,絕不能讓嚴剛靠近。
莫小飛拱手說道,“嚴兄弟,這嬰兒是我朋友的孩子,從生下便托我照應至今,我想並非你要找尋的孩子,還請嚴兄弟上別處找找。”
嚴剛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快刀堂此番下了死命,不僅僅是成州府,全省都在派人手找尋,而查到線索或是找到孩子的人,將獲重賞。
嚴剛兩丈外便有一名嬰兒,他自然不會就這麼離開,不看他不會死心的。
嚴剛說道,“看過之後,我馬上離開,莫兄弟還請讓開,咱們江湖上跑的,不想輕易與人結怨。”
嚴剛才大步走了過去,莫小飛一動不動,伸出手來繼續相攔,“真不給麵子。”
“莫兄弟,不給麵子人的是你吧。”
嚴剛一拳轟了過去,剛才的談話餘熱未過,說動手就動手,莫小飛這次是真沒料到,誰知道這人性格如此奇怪,剛才已經有些江湖兒女惺惺相惜之感,怎麼說翻臉便翻臉。
結結實實挨了一拳,莫小飛身子重重摔在桌上,木桌受力垮塌,桌上的物品呯砰摔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