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為天,方墨手裏掌握的,可是尋常百姓最重要的東西。
十數民老板沒有一個猶豫不決,紛紛點頭,答應與民教合作。
莫小飛要在烏縣搞民主,所以不以知縣之位來壓這些老板,白曲縣的搞法可不一相同,顧風叫來了涉及運送行當的所有老板,當著他的麵兒把字給簽了。
不簽的人,就繼續在縣衙喝茶,哪時簽好哪時方可離開。
尚德十二年秋,丐幫成立,分布烏縣與白曲縣打探各種消息,民教成立,由白曲縣為中心,貨物運送生意壟斷三處通路,並結集眾人開始掌握數縣的市井勢力。
杏林堂在這時間雖未正式開業,但因為有了霍達的加入,已經開始了對新一批年輕大夫的培養,招募而來經過了篩選後留下了五十名年輕人,這五十個人將是杏林堂未來的支柱。
秋敏她爹的案子,莫小飛很快便給張平定了罪,人物證物俱全,不管張平如何狡辯,如何說辭,莫小飛都不再理會,強行讓張平簽字畫押,認罪低頭。
不過烏縣沒有問斬的權力,成州府倒是可以斬,但張平不是講了嗎,他表舅的女婿是成州府的同知,莫小飛自然不會把案子報到成州案去,像這樣的殺人案,莫小飛還是有權跳過府衙,直接上報巡撫衙門的。
要判張平問斬,還得最後刑部備案點頭,不過跳過了成州府,相信張平表舅的女婿也玩不出什麼花招。
處理著案上的文書,莫小飛想著,當知縣真是挺累的,現代社會有各個部門和局委辦幫著,分工明確,古代根本沒有什麼部門,一個縣衙便得把整個縣的所有事情進行處理。
說到底誰處理啊,午良家分擔一部分,最後還不是得自己來簽字,全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莫小飛把大把的時間都耗費在上頭了。
府衙倒是不錯,對應戶部、刑部、工部、禮部等設立了各房,各司其職,雖未分得那麼明確,但知府和同知的事務並不多。
自己就慘了,縣衙裏大事小事一把抓,正在思考著自己有沒有必要把縣衙重新給改組一番,設立多個部門,午良家便進來了。
“大人,成州府同知蘇茂林差人來說,數日後他會親臨烏縣進行巡視。”
莫小飛看了看午良家,來得正好,自己是時候放權了,自己不是沒有責任心,而是事情太瑣碎,自己還是比較適合做一些大的決策。
莫小飛說道,“午縣丞,以後但凡縣裏的小事務,全用我的私人印章進行處理,若是大事兒,私人印章和烏縣的官印一起蓋上,文書再為生效。”
午良家不知道莫小飛是什麼意思,問道,“大人,這樣為何?”
莫小飛把自己的私印遞給了午良家,“以後我的私印就交給你了,小事情你全權處理,官印放我這裏,如有大事需要,你可以找我加蓋一個官印就成。以後你的擔子很重啊,好好兒幹。”
午良家看著手裏小小的印章,卻備感不妥,道,“大人,這可不行啊,您才是知縣,我這縣丞可以先處理一些文書,填寫上意見報給您,最後由您來決斷。”
莫小飛搖了搖頭,“以後不用了,小事情你直接決定,蓋我的印章就行,大事情再來找我加蓋一個官印,這叫放權知道嗎,我以後的主要工作便是了解縣情,實施更好的縣政。”
午良家扭不過莫小飛,心裏總認為此事萬萬不妥,但也隻能接受。
莫小飛這才想到了剛才午良家所講,問道,“同知蘇茂林要來,巡視這檔子事兒也歸他管嗎,他既不是都察院的人,也不是翰林院的人,巡視又能如何。”
午良家這才為莫小飛解惑,巡視其實就是走過場,去一個地方,便在那裏遊山玩水、吃喝玩樂,得到些好處便會離開。
不過同知蘇茂林前來應該還為了別的事情,張平。
秋敏她爹的案子午良家也清楚,張平可是整天在縣獄吼著,他表舅的女婿是同知。
“大人,蘇茂林此趟可是來者不善,咱們不得不提防,您看,這回我們送多少銀子。”
“往常是個什麼規矩。”
“同知是從六品官員,一般縣裏都是送的二百兩,少了可打發不走,得罪了,以後縣裏的事情府衙會挑毛病的。”
莫小飛點了點頭,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午縣丞,這回規矩我改了,一兩銀子也不送,人來了,請到撫心閣裏住宿吃飯,特殊服務縣衙一概不管,自己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