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澄清(1 / 2)

宮中可是沈豔雲的地盤兒,皇後被打入冷宮,皇貴妃便是後宮之主,誰也不可能避開沈豔雲的耳目。

所以名單隻要在浩京出現,隻要在禁宮門外念出來,這些人便是沈豔雲的仇人,而且也將是必死之人,能躲過沈豔雲明槍暗箭的人並不多。

莫小飛心裏也想不明白,沈黨的紅人左應權,居然也參與了刺殺沈豔雲的事兒,這事情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因為據莫小飛所知,左應權可不是最近這一年才投入沈黨的,老早便已經是了。

左應權為何會這麼做,莫小飛猜不到,也不想知道,莫小飛此刻隻清楚,自己的命保住了,杜挽月可以跟自己回家了,自己的官職不會丟了,而且還可能加官進爵。

死亡名冊看來果然有雙重的效果,可以讓人死,亦能讓人生。

左應權內心殺意滿滿,但卻不敢動手了,有些事情不怕一萬隻怕萬一,他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和性命雲和莫小飛賭一賭。

但從外表上,沒有人能看出左應權心中所想,他仍然是那樣的沉穩,道,“嗬嗬,小兄弟,需要我做什麼,如果隻是帶這個女人離開,我想,你可以走了,對了,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莫小飛心中得意一笑,怎麼樣,剛才不是很牛的嗎,兩洛總督?不過如此。

莫小飛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答道,“在下莫小飛,烏縣知縣,此番除了要帶走挽月之外,還有一事相求,請總督大人成全。”

在房內待了一刻時間,莫小飛牽著杜挽月的玉手,一同走出了靜園。

太多太多的話湧在胸口,卻未一下子講出,兩人都堵了很久,也許是因為剛才的生死一線,也許是因為兩人內心的激揚情愫,良久也沒能打破平靜。

“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這些日子你都經曆了什麼……”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講出了心裏的第一句話。

微微一笑,兩人找了一間客棧,訂好了兩個廂房,坐在樓下的桌旁之後,開始傾訴著各自的內心。

莫小飛告訴杜挽月,他如今已是烏縣知縣,上回在白曲縣一見,杜挽月應該已經知曉了。

總督府的人,杜挽月身在總督左應權的行府內,白曲縣見到的女人自然就是杜挽月了,因為礙於左應權的權勢,所以當時沒有相認。

來到靜園,全因為莫小飛在成州府城議事,走在街頭無意中看到了門外的一張告示,心生憐憫於是進來看看。

“挽月,你呢,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頭,如今又身患重病,都是我的錯……”

杜挽月也把她最近幾月的經曆講了出來。

作為烏縣的秀女一員,杜挽月被送到了成州府進行初試,不過杜挽月的樣貌驚豔,初試很容易便被留了下來,下一步便是去省城南中府進行篩選。

杜挽月心中越發的不願意,宮廷比官場還要險惡,官場有多黑杜挽月知道,她是真不願意進宮,成為一隻籠中鳥。

想到了莫小飛,杜挽月知道,她心中所想在臨行時並未告訴莫小飛,如果莫小飛知道自己的心聲,也許會和自己雙宿雙飛,去別的地方隱姓埋名。

所以趁著守衛不森嚴,杜挽月一個人逃跑了。

思念滿的杜挽月想直奔烏縣,想馬上看到莫小飛,想告訴莫小飛自己心裏的不舍和愛意。

可一個孤寂單身的弱女子,很快便被一夥人販給盯上擄掠。

杜挽月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夥人販十分貪財,他們並不是把女人販到山裏給一些瘸胳膊少腿的富農,而是想賣到青樓去。

以杜挽月那傾城的麵容,這夥人販可以大發一筆。

就在洛北省的渡口處,杜挽月就要被送上船通過黃江送到浩京時,那夥人販碰到了莫小飛從浩京回來的一行人,因為身著官服,所以人販們不敢輕舉妄動。

正因為莫小飛後來因為看了看郭伯成留下的敕書,所以將人販們上船的時間給耽誤了。

人販們第二次想把杜挽月運走,還得等上半月的時間,就在這期間,兩洛總督左應權上任,就在渡口處碰上了人販們,將杜挽月救下。

左應權四十出頭,正值仕途風順得意之時,見到杜挽月的容貌出眾,便有意收她為妾室。

不過杜挽月對左應權有的隻是感激救命之情,並無什麼愛意,即使他是洛南洛北兩省的最高統帥。

左應權也沒有逼迫杜挽月,隻想用時間來打動她,吩咐總督府的下人,杜挽月以後便是府裏的小姐,得當成主子一般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