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朱來福有恙(1 / 2)

通訊極度落後的時代,請客真是一件麻煩事兒。

附近的親朋好友可以提前通知時間,可遠地方的真沒辦法,就算是寫信前去,有的也不一定在家,外出務工也說不定。

所以午良家和蘇青青辦婚事兒當天,就在蘇青青的家門外,一共坐了五桌人,這已經算是大場麵了,和有些偏遠山地不同,那裏成片成片全是一個姓的人,祖上數幾輩全是一條根發的枝。

其中一桌坐著的人,便是烏縣裏最有權有勢之人。

莫小飛還是尊重禮儀的,今日不是自己的主角,所以主桌留給了午良家和蘇青青的長輩,他領著杜挽月、廖大勇、鐵二、伍裏河、胡躍南、李然、蘇藝、霍達坐在了另一桌。

杜挽月已經服下了三味藥,傳染和擴散性已經暫時被止住了,所以也出來透透氣。

都說婊/子無情,撫心閣中過去蘇青青的姐妹一個也沒來,雖然莫小飛和吳姐的關係緩和了,不過上回吳姐帶人找蘇青青的麻煩,撕破了臉也不便前來,差人帶了個禮。

方墨和王有財也自恃身份,於是晚到了,兩人都想坐莫小飛這桌,可是這桌早已經人滿為患。

趁著午良家成婚,一群人也很久沒有聚在一起,剛才提供了這個機會。

莫小飛說道,“大掌櫃,杏林院的事兒準備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開門營業。”

伍裏河一刻也未放鬆過杏林院的準備工作,告訴莫小飛,場地已經選好了,就利用那廢棄的作坊進行改造,地方夠充裕,可以達到莫小飛想象的規模。

施工的草圖已經初步完成,修建工作蓄勢待發。

伍裏河看向蘇藝,繼續講著,醫療器械的生產隨著人員的增加,模具的研製,生產的熟練度提高,很快便可滿足杏林院總院的需要。

最後伍裏河提到了大夫的人手上,經過霍達的初步判斷,可以委以重任,在數月後可以完業行醫的學生,大概是二十五人。

按照莫小飛的分科,內外科,婦產科,中醫科、骨科,五官科等,每一科都有一到兩名人才。

不過相較之下,每一科都不能達到莫小飛的標準,看病吃藥沒什麼問題,難就難在莫小飛那本《經驗談》上提到的開膛破肚。

割手割腿,霍達還是有一定的嚐試,可是劃破肚皮,霍達都不敢動刀子,更別說那批學生了。

莫小飛點了點頭,這時代根本沒有動手術這個名詞,所以要讓大家壯膽在別人腹中動刀,必須得加重他們的鍛煉。

莫小飛說道,“霍老先生,改日我抽出空來,到學院裏來一趟,解剖這門課,我親自給大家夥示範示範。”

婚禮並無主持人,午良家站起來拍著手,“大家請安靜下來,知縣大人要為我和青青證婚了!”

莫小飛在掌聲之中站了起來,走到了午良家和蘇青青的中間,證婚詞是昨夜臨時準備的,也不知道古文該怎麼講,所以用一口現代語大聲講了出來。

“各位午縣丞和蘇青青的親朋好友,至此佳日之際,本縣受兩位新人所托,十分榮幸的擔任兩人的證婚人,在這神聖而莊嚴的婚娶之日,能為這對珠聯璧合、佳偶天成的新人作證婚詞本縣備感光彩。”

“兩人的相識相遇相知,是本縣看著二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十分不易,像是黑夜之中給了對方一雙眼睛,尋到了最美好的愛,如今二人都找到了他們的摯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幾乎沒什麼儀式,不外乎就是拜堂的三拜,之後蘇青青便進了屋裏蓋頭而坐,午良家陪著眾人喝酒聊天。

大清國中人都好酒,連女人也不例外,所以喝起來個個臉紅耳赤、口水飛揚。

李然作為丐幫的幫主,是五桌人中穿著最破爛的,不過衣服並不髒,近處看去,頗為光鮮,那些破爛之處也像是有人故意而為。

李然見杏林院這邊兒都準備得差不多了,自己這丐幫也沒發揮出應有的作用,於是想到一件事情,說道,“大人,最近烏羅山上有些不太平。”

莫小飛一聽,想著烏羅山上不是已經沒有山賊了嗎,難道又被什麼人給占山為王了,這可是大事情,在自己眼皮底下,絕不允許別的勢力進來。

莫小飛問道,“怎麼了,你們打探到什麼消息了。”

李然說道,“大人,據幫裏的人說,有些烏羅山的獵戶最近都在談論,說烏羅山上有妖物,很多動物都往山下跑,還有一些蟻群正在搬家,這可是異物初現的征兆。”

李然沒什麼文化和見識,所以封建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雖未見過什麼鬼神,但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