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可以以一敵數,所以速度要求也非常之高,莫小飛盡使渾身之力,身形與刀融為了一體,無論前後左右,都發出道道金光。
中年人的雙眼凝聚在莫小飛身上,莫小飛的速度再快,在他眼裏也可以分為一招一式,中年人微微點頭,“嗯,破戒刀法使得不錯,雖然有些生嫩、應敵還不夠自如,但反應速度非常快,完全可以彌補經驗上的問題,假以時日,此子必能成器,說不定還能……”
中年人的目光突然炯然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此時的莫小飛又融入了武道的境界,在擊倒了四人之人,莫小飛又感覺股股氣流向自己湧了過來,莫小飛很想控製這些氣流,可是它們入了身子之後,無影無蹤,想尋也不知如何尋覓。
還有幾人已經不敢靠近莫小飛了,停止了攻擊,莫小飛將刀扔在地上,瞪著地上趴下的數人,大聲吼道,“滾!”
眾人慌忙的拾起地上稀拉的刀劍,不過並未逃離這裏,領頭的人瞟了一眼莫小飛,道,“閣下如今和快刀堂結下了梁子,敢不敢留下名號,咱們快刀堂改日會前來討教!”
莫小飛還未開口,白衣中年人便走了過來,拍了拍莫小飛的肩膀,示意他別說話,這事情中年人認為,他來抗著,總比給這年輕人惹來禍事要好。
畢竟這年輕人氣青氣盛,要真是道出名號,以後被快刀堂盯上,凶多吉少啊,中年人欣賞莫小飛的無窮潛力,所以這一回真有什麼禍事,他擋下了!
中年人看到領頭的人,昂頭說道,“你回去告訴黃世傑,如果覺得有什麼不妥,請到白雲閣來找我。”
領頭的人咬了咬牙,白雲閣是快刀堂在洛南省最大的敵人,黃世傑可不會因為自己等人被打了,而去找白雲閣的麻煩,兩幫人還不到要生死拚殺的地步。
領頭的人可能是因為麵子上掛不住,還是再問了一句,“請問閣下是白雲閣的哪一位?”
中年人眉毛往兩側豎了豎,眼裏仿佛閃著火光,淡淡說道,“白雲閣——祥!”
領頭的人再也沒有脾氣,剛才想找回道來的血氣也被活生生壓了回去,並且拱手禮道,“我們不知道是閣主大人,還請恕罪。”
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忙道,“快撤。”眾人一溜煙全都逃走了。
莫小飛此刻心裏正在震撼著,這人竟然就是白雲閣閣主——祥,洛南省幾乎公認的第一高手。
莫小飛說道,“原來是閣主大人,失敬失敬,在下剛才現醜了,隻是閣主這麼大的威名,怎麼不報出名號,也省得我費力,嗬嗬。”
莫小飛心升敬佩,不過也沒刻意把對方的身份看得太重,在莫小飛這樣的現代人眼中,人與人,應該是平等的。
祥說道,“小兄弟,本來我是準備出手的,可是這些人都不到我這裏,全都衝著你而去,我見你可以應付,便在一旁觀看,不過以小兄弟的年紀來看,武功算是萬裏挑一了,還不知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我叫莫小飛,閣主可以叫我小飛就行,若是閣主不嫌,能否咱們如剛才所講,找間酒館小飲幾杯。”
莫小飛聽胡躍南講過,祥的武功也到了可以聚氣的境界,自己找不到師傅,有很多問題便可以請教他,他知道的一定很多。
祥欣然接受,二人就近打了間酒館坐下。
祥的性格十分隨和,而且也很豪邁,坐下之後什麼菜也沒點,先把酒給叫了,四壇子陳釀,沒個十年就別端上來了。
隨後說道,“小飛,別介意,這家酒館可不是南中府裏最好的,所以也隻能找到十年的陳釀,至於更早的,咱們下會有機會換個地方。”
莫小飛心道,古代的豪傑都對酒這麼有興趣嗎,好像不喝酒就稱不上是英雄一般,酒是傷身之毒,喝得越發頻繁,最後會讓人的器官提前衰老。
莫小飛說道,“閣主太客氣了,別說十年佳釀,就算是剛釀出來的,小飛我也不在乎,喝酒重點並不在酒,而是與誰喝,重點在人,嗬嗬。”
祥的手掌拍了拍木桌麵板,欣然一笑,“好!小飛,你這人挺有意思,你這朋友我交了!不醉不歸!”
莫小飛可不會冒然就說出自己對內力的疑問,所以莫小飛開始聊了一些別的,比如白雲閣與快刀堂的恩怨,比如祥的武功有多高,一步一步聊到了武學上。
快刀堂仗著有官府撐腰,最近很是囂張,滅了黑風幫,又想把主意打到白雲閣上,不過顧及祥的武功,快刀堂一直沒有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