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就是個巡撫嗎,莫小飛心裏很不舒服汪連城以這樣張狂的態度和自己說話。
要論武功,莫小飛片刻之間可以輕易取汪連城的性命,從大局考慮,莫小飛還是忍了下來。
莫小飛憂心重重的回到了烏縣,整個夜裏都在路途上奔波,一夜未眠,想著這門強製性的婚事,莫小飛十分發愁,怎麼給杜挽月講呢。
難不成告訴杜挽月,自己是黑戶,隻能通過和她成親,轉移敵人的盯防,成功洗脫此次的陰謀。
莫小飛心裏萬分的不情願,他並不想把二人的婚事綁在這大清官場之上,成為別人你爭我奔的籌碼,不管是盧仁義還是汪連城,總有一天自己會讓你們得到數倍的報複。
茶不思飯不響,幾日莫小飛都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就算是裘老三來報,那裏確實發現了溫泉之水,莫小飛也沒有太多的喜悅。
隻是告訴裘老三,找李然商量,把事情大肆宣揚出去,準備建客棧的事兒。
溫泉就在烏羅山的山體內,裘老三倒是產生了巨大的興趣,這裏的水沒有用火燒,居然還能有熱度,這本就是一件很奇異的事情,要是真把烏羅山建成一個大型的客棧,一定會有噱頭的。
春雨綿綿的夜,莫小飛已經是第八次經過杜挽月的包子鋪了,左右思量,最後還是敲了敲房門。
“挽月,睡下了嗎。”
“是小飛嗎,等等,我在縫衣服。”
杜挽月打開了門,撲麵而來一股淡淡的芬香,精致的五官,俏美的容顏,莫小飛真想一把將杜挽月擁入懷中。
莫小飛是個男人,他覺得心裏很對不住杜挽月,明明是男人之間的鬥爭,為什麼非要把女人算計進來。
莫小飛吐了吐氣,道,“挽月,有件事情得和你商量商量,已經好幾日了,我始終沒能開這個口,如果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把你連累了。”
杜挽月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些犯嘀咕,道,“什麼事情,進來說吧小飛。”
莫小飛還得麵對現實,官場中事,有太多的無奈,於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杜挽月。
杜挽月整個愣住了,對,她心裏確實有莫小飛,可是並未到婚嫁的階段,而且她並未料到,她與莫小飛的婚事會被外力所推動。
成親並不是小事兒,而且還得把成親的記錄寫在一年前,這也太兒戲了吧。
杜挽月說道,“小飛,你是怎麼想的,如果非得這麼做,此番你才可能過關,那我願意接受。”
聽杜挽月如此大義凜然的話,莫小飛心裏真的把自己罵了幾遍。
杜挽月身為女兒身尚且能明白事理,自己作為男人,為何還這麼忍氣吞聲。
莫小飛說道,“挽月,我不是來強迫你的,我尊重你的選擇,若是你不答應,這知縣我不當了,我不會讓我的女人感覺到不自在。”
莫小飛相信,就算不做官,他也可以靠著自己的才智改變這個時代,尚德皇帝早已經把大清國給毀了,亡國是遲早的事情。
杜挽月是一個識大體的姑娘,雖然心裏很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但在她的骨子裏,莫小飛有難她一定會站出來,而且可以做出一定的犧牲。
杜挽月說道,“小飛,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莫小飛沒有絲毫猶豫,回答道,“愛,此生的最愛,如果有來世,我還會選擇繼續愛你。”
莫小飛的回答很堅定。
杜挽月怔怔看著莫小飛嚴肅的神情,說道,“既然我們彼此相愛,成親已是早晚之事,一年前成婚與一年後成婚並無區別,小飛,你是一個好官兒,我永遠支持你。”
杜挽月的態度已經十分明確,莫小飛心裏感動再三,得此良妻,夫複何求。
莫小飛情緒激動起來,猛的把杜挽月摟入懷中,感激和理解湧入莫小飛的心中,莫小飛附在杜挽月的耳邊說道,“挽月,我不能保證什麼,但我可以現在對你承諾,哪怕我此生能有帝王之命,皇後之位,將永遠為你而留。”
杜挽月確實很明事理,與莫小飛放開身子之後,杜挽月說道,“小飛,我不求當什麼皇後,也不求當什麼誥命夫人,隻要你相安無事,我便心滿意足了。小飛,我明日一早便收拾東西,搬進縣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