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勇也實在有些倒黴,亂局之中見到敵人便拚命,誰知道對方是將還是兵,就這樣,杜大勇無意間殺死了小戎國一名副將,事態已經控製不住,不斷的令戰事擴大起來。
而當時洛軍當中有名將領,為了平息這裏的爭端,不僅私下給小戎國送去了銀子,還把杜大勇暗中殺死,將其屍體交給了小戎國……
杜挽月拿出一張帕巾,輕撫著臉部的淚水,她爹爹並非死在與敵人的戰爭中,而是被大清國的將領所殺,這樣的事實,杜挽月如何能接受。
莫小飛聽了這個令人發指的故事,緊捏著拳頭,憤怒說道,“這該死的家夥!自己人殺自己人,為了消失戰事領取功勞,竟然幹出如此禽獸不如的勾當!簡直就該把洛軍中那位將領給千刀萬剮了!”
莫小飛的手放在杜挽月的肩頭,輕輕捏了捏,道,“挽月,別哭了,你的事情便是我事情,你爹爹的死,我一定會想辦法查明真相的,給你爹爹討回公道的!”
杜挽月情緒有些激動,撲進了莫小飛的懷中,放聲的大哭起來,心裏的委屈總算是在今天完全釋放出來。
過場還得走,巡撫衙門接到了成州府的公文,數日後便派了衙役過來調查莫小飛的情況,有了之前的部署安排,事情很快有了結論。
莫小飛於去年與杜家的杜挽月成親,而杜挽月之父因戰死殺場,洛軍上報兵部,給了杜大勇一個特殊貢獻的名譽。
既然是一家人,莫小飛有此身份步入仕途,自然沒有絲毫的問題。
巡撫一紙公文到了成州府,盧仁義找來了蘇茂林,這次設的局泡湯了。
盧仁義挺生氣的,這事情他可是上報給了總督左應權,左應權聽了十分高興,隻等有了結果,向汪連城發難。
誰能料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莫小飛根本就沒有問題。
盧仁義斥責起來,“蘇同知,這就是你調查的結果嗎,對,你當時說得天花亂墜,可你忽略了一個最大的問題,那便是莫小飛的婚配,已經打草驚蛇了,依我看,巡撫大人以後會更為小心,而且會找準機會對付咱們的。”
是啊,汪連城現在沒有對付左應權的資本,自然是拿盧仁義開刀。
蘇茂林一聽,大感寒意,他確實是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信息,於是自己檢討起來,“知府大人,此事是下官的錯,請知府大人恕罪。”
盧仁義加重了語氣,“恕罪?我可以恕你的罪,那總督大人怎樣才能恕我的罪!要麼之前就閉上你的臭嘴,捅出了事情,還得要本府為你去擦屁股!”
蘇茂林不敢再說什麼,憑由盧仁義的責罵。
盧仁義罵也罵累了,見蘇茂林認錯的態度也十分不錯,於是坐了下來。
喝了口茶,盧仁義道,“蘇同知,烏羅山有天然的熱水,這事情已經傳開了,聽說事情還傳到了京城,上頭的人很感興趣,你留心一下此事,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向我稟報,說不定還會有京城的上官到咱們成州府來。”
盧仁義很留心官場中事,一旦發現什麼事情可以派上用場,他都會去鑽研一二,比如左應權來了兩洛,他便上了左應權的船,盧仁義很清楚官場的千變萬幻,他得保證有命活著,才能繼續享受權勢。
蘇茂林不解的說道,“知府大人,依下官看,這會不會是造謠啊,一傳十十傳百,把味給傳遍了,下官可從未聽過水不用火燒煮,便可以有熱度的。”
盧仁義說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不知道,不代表這不真實,先去打探打探,我們了解清楚了,以後才可以給到來的上官們講解。”
溫泉的事情總算被證實了,烏縣、白曲縣,甚至成州府都派人進行了查探,不過就在此時,莫小飛總認為是官場朋友的顧風,卻第一個跳出來,與莫小飛站在了對立麵。
也許官場之上本就沒有朋友,有的隻是利益。
顧風之所以連續幫助莫小飛,就是想讓莫小飛知道他贈予的情份,這份情是得還的,一旦莫小飛發達了,可不能把顧風給忘記。
不過現在,莫小飛算是醒悟過來,官場上所謂的朋友,那是此一時彼一時的。
溫泉已經出現了,就在烏羅山,可作為屬地的管理來看,烏羅山身跨烏縣和白曲縣兩地,山體絕不可能一分為二的,此時矛盾便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