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飛愣了愣,《論語》所寫何止是深奧,這可是治國之良策,將萬民牢牢係在儒家的思想上,半部《論語》可治天下,一點兒也不為過。
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莫小飛喃喃自解其意:若為人孝順爹娘,敬愛兄長,卻喜歡觸犯上級,這種人是很少的;不喜歡觸犯上級,卻喜歡造反,這種人從來沒有過。君子當專心致力於基礎工作,基礎樹立了,“道”就會產生。孝順爹娘,敬愛兄長,這便是基礎!
以孝為先,《論語》把百姓的思想禁錮,以此為帝王的統治打下基礎。
諸如此類的道理《論語》中很多,以孝為基礎,實則加深百姓的忠君的意識,敬父母是孝道,而帝王則是一國之父,看似孝道,實為忠君之道!
莫小飛隻是想把《論語》這個中華的瑰寶留在這裏,並未想到把這種東西馬上傳揚出去,一來是自己不想惹上麻煩,這種博大精深的玩意兒,是個有頭腦的智者,難道還看不出其中之道嗎。
二來《論語》的文章若街頭巷尾俱知,這個快要一觸即發的亂世恐怕還得安份數十年。
莫小飛說道,“李叔,你先睡下吧,也不早了。”
莫小飛去了杜挽月的房間,他得把《論語》討回來,此物絕不能現在流傳出去。
莫小飛的把推開了門,隻聽杜挽月在內尖叫一聲,“啊!誰!誰進來了!”
莫小飛並不是故意的,誰讓古代人喜歡把洗澡的盆子搬到屋裏來,四處濺著水珠,濕氣會很嚴重的,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還好有個屏風擋著,莫小飛隻是透過淡淡燈光看到了屏風背後的輪廓,一個大木桶和杜挽月的頭部。
莫小飛說道,“挽月,是我。你在洗澡嗎?”
這樣子不是在洗澡難道是在屋裏遊泳嗎,杜挽月急忙說道,“你說呢?快出去。”
莫小飛肯定不止數十次幻想著杜挽月奧妙的身姿、白皙的肌膚、優雅的曲線,如今近在咫尺,卻仍不能跨過屏風去欣賞美景。
走到了門檻上,莫小飛轉頭問道,“挽月,我房裏那堆寫著古詩的紙,是在你那裏嗎。”
“是我拿走的,我看上邊兒的意思有些新意,不過已經給午縣丞了,他十分感興趣,看過幾張後便有些手舞足蹈,我看你也是隨筆寫寫,於是就送給他了。”
晚上午良家處理好公務,一般情況都要回蘇青青家裏住,看來得明日再找他。
正欲離開,身後又傳來杜挽月羞澀的聲音,“小飛,幫我在櫃子裏找件內衣出來行嗎。”
內衣?
莫小飛真不知道此內衣究竟為何內衣,莫小飛問道,“是裏邊兒穿的?”
“嗯,抹胸用的。”
莫小飛眼前一亮,“是肚兜吧。”
“嗯。”杜挽月的聲音很小,顯然聽莫小飛講出如此直接,心中更加的羞澀。
莫小飛此時再看向屏風,背後的身影已經站立而起,秀發濕答答垂直而下,雙手交叉環抱於胸前,雙腿一前一後盤在一塊兒,身姿更是曲線動人。
而在屏風之上,正放著杜挽月的衣物,其中就有一件紅色的綢棉肚兜。
莫小飛說道,“挽月,屏風上邊兒不是有一件嗎,挺好看的。”
“這件內衣被水滴打濕不能穿了,衣櫃就在床邊不遠,最上頭那格裏。”
莫小飛走了過去,打開上頭那格的抽屜,裏頭竟然全是肚兜,為何每個時代的女人都愛賣肚兜呢,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穿在裏頭又有多少人可以欣賞到呢。
“挽月,你想穿白色還是黑色的。”
莫小飛對彩色的內衣並沒什麼興趣,其實白色和黑色才是最為刺眼,最為誘惑的。
“你選吧,你挑什麼我穿什麼。”
得到了杜挽月的受權,莫小飛拿出黑色的肚兜,肚兜和現代的文胸有個共同點,那便是有凸起的部分,這便是為了迎合女人的胸脯。
莫小飛看著手裏黑色的肚兜,凸起之處並不大,想了想剛才見到的身姿,杜挽月那傲人的曲線絕對比這凸起之處大很多。
杜挽月穿著衣物,胸部顯得並不大,和剛才自己透過屏風看到的形態完全不相同。
莫小飛想著,莫非是平常穿著小號的肚兜,把胸部給緊緊束住。
莫小飛說道,“挽月,你的肚兜為何如此之小,你的胸……好像不止這麼小吧,穿上能舒服嗎。”
看在莫小飛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又是心上之人,這種難以啟齒之事杜挽月還是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