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老三無奈的收下兩百文錢,領著二人來到了管事麵前,把銀子交給了管事,“銀子是這兩位的。”
此時就在附近不遠處,有四名年輕人不願意掏銀子,其中一人嘴裏說著大話。
“這三位可是成州府官員的子女,聽聞烏羅山上有無火熱水特來看看,能來參觀參觀是你們烏羅山的福氣,你們居然還收銀子,也太不給我麵子了吧。”
民教一名教眾顯然認識說話的人,答道,“張哥,別為難我們,上山都得交銀子,也不多,一人一百文錢,你也不是缺錢的主,是吧。”
年輕人臉色有些不好看,顯然是因為在朋友麵前對方不給他麵子。
年輕人說道,“我說你怎麼這麼死板呀,不就放四個人進去嗎,誰知道一天上去了多少人,誰能把銀子算這麼準,怎麼說我哥也是裘教主的心腹,都是一家人。”
莫小飛看了過去,年輕人長得很瘦小,不過卻長得賊眉鼠眼,一副勢利小人的模樣。
相由心生,平時想什麼想多了,做什麼做多了,其實都寫在臉上。
民教之人還是擋在前頭不讓四人通過,並說,“張哥,就別為難我們了,銀子不多,我們還得給管事交待。”
年輕人把這人推開,不耐煩的說道,“你說了不算,我不找你了,誰是管事,出來!”
管事對著裘老三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我就是民教駐守烏羅山的管事,張哥是吧,教主說了,誰上山都得給銀子,你也別怨我手下。”
年輕人鼻孔朝天說道,“知道我哥是誰嗎,我哥是張貴,裘教主手下的心腹,還有,烏縣的巡檢鐵二,那和我也是喝過酒的,怎麼了,我不就領三個人上山嗎,非要把臉撕破是嗎。”
裘老三知道管事有些抵不住對方的無理取鬧,自己得出麵才行,對莫小飛和雲羅說道,“大人,這位小姐,我還得回縣城裏吃早飯,就不陪大人和小姐了。”
“嗯。”
莫小飛應了一聲,並未上山,而是看著裘老三走向那四人,如果真發生了什麼衝突,對方真有什麼來頭,自己也好處理。
雲羅碰了碰莫小飛,說道,“你不是說人人平等嗎,我看民教內部也不平等吧,那人認識民教教主的心腹,我看呀,他不給銀子照樣上山。”
莫小飛冷冷說道,“我剛才講了,任何人都不能破壞規矩。”
雲羅不服氣的說道,“是嗎,沒聽人家說是官家的子女嗎,而且還有民教頭目的關係,我看呀,民教內部也不平等,你還高談什麼闊論。”
裘老三來到了年輕人麵前,目光掃了掃四人,最後對管事說道,“不給銀子不能上山,以前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
管事不斷的點頭,“是,是。”
年輕人指著裘老三吼了起來,“你誰呀這麼拽,我哥是裘教主手下的心腹,你……,你給我站住!”
裘老三已經離開了,身後跟了兩名手下,向縣城方向走去。
管事說道,“你就別喊了,他就是裘教主。”
年輕人頓時啞住了,聽哥哥講過,民教現在可是接了整個成州府的運送生意,勢力大的不得了,官府裏也有人,黑白通吃。
裘教主都發話了,年輕人自然不敢再無理取鬧。
麵子算是丟了,乖乖的把銀子遞給了管事。
莫小飛笑了笑,說道,“怎麼樣,公平還是不公平。”
雲羅撅了撅嘴,“切,要不是裘教主在這裏,我看那管事也是抵不住的,對了,那人原來就是裘教主啊,我看裘教主對你很是恭敬,”
莫小飛說道,“恭敬談不上,畢竟我是烏縣的父母官,而且烏羅山溫泉客棧的建造,也是由縣衙和民教共同來做的。走吧,上山見識一下溫泉。”
從下至上,大大小小數十口溫泉池,清澈透明的溫水從泉口流出,一階一階仿若循環不斷。
莫小飛為雲羅介紹起來,溫泉之水都是天然而成,新鮮的泉水不斷流出,而已經流出的廢棄泉水,也會慢慢兒的被排向山下。
莫小飛指了指山頂方向,“你試著摸一摸泉水,每口都摸一摸,一直到山頂雲。”
雲羅點了點頭,按莫小飛所講,每處溫泉都輕輕用手拂了拂。
水溫越來越高,開始的那口泉水溫熱,再往上走,溫度逐漸升高,一直到第十個泉水池旁,雲羅伸手一碰,猛的縮了回來了。
“大才子,這裏的水滾燙!就像是快沸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