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是李飛血身邊最機靈的人,正因為這樣,李飛血一直沒舍得讓他離開身邊,不過李飛血知道,如此人才必須得放出去磨練,方能成氣候。
李飛血賞識小安子,最重要的一點,此子和李飛血的性格頗為相似,低調處事,低調做人,背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小安子一臉興奮,“小安子叩謝總管大人!”
李飛血點了點頭,“嗯,你此去兩洛,以內務府正五品太監的身份去,我會給你安排個洛軍監軍的職務,如今小戎國又在洛南以南蠢蠢欲動,恐怕戰事又該來了。你此去,除了配合兩洛總督左應權對付洛軍總兵嚴善弓之外,還有一項秘密任務,打探成州府知縣莫小飛的一切情況,每月向我書信兩次,記住,我要掌握莫小飛一切的情況和動作。”
沈豔雲為何會對莫小飛如此有興趣,李飛血不得不去了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一個細節李飛血都不會放過,更何況是沈豔雲的事情。
杏林院是整個烏縣最高的建築,也許也是大清國裏最高的建築,在蘇乞的設計下,竟然建到了四層樓高,很多百姓都認為過高的建築會倒塌,但事實證明,層層樓擠滿人的杏林院牢不可破。
伍裏河最近的感覺十分不妙,與西湖票號分號的人談借貸雖然沒成,但始終都擔心對方把自己認出來,要是那樣就糟糕了,一定會有人來找自己麻煩。
不過都是自己的感覺和猜測,伍裏河也沒驚動莫小飛,就算派高手來保護自己,整個烏縣又有幾名高手呢。
不過伍裏河還是很聰明,經常把胡躍南叫到一塊兒,一來胡躍南在成州府也有一定的江湖地位,就連占山的賊匪也要給他幾分麵子,二來就算真有人來殺害自己,胡躍南也可以在一旁保護。
“大掌櫃,院外有人找您。”一名下手進了伍裏河的屋子。
伍裏河問道,“來人有說是誰嗎,找我做什麼的。”
伍裏河對每件事情都很敏感,所以問得很仔細。
下人說,他也不認識,來人也沒說是誰,隻是說一位故人,讓伍裏河出去看看便知。
伍裏河繼續問道,“來人有幾個?”
“大掌櫃,就一個人。”
此時伍裏河才放下了心,從杏林院的四樓走了下去。
左右看了看,伍裏河沒見到有什麼故人啊,納悶了一會兒,正欲離開,卻聽到身後有個聲音在叫他,“伍先生,伍先生。”
伍裏河轉回頭去,一個人四處張望著,最後目光停在伍裏何的臉上,此人站在遠處一條小巷口邊,隻探出了一個腦袋。
伍裏河露出了微笑,此人是故人不假,在西湖票號總號時,此人的關係和伍裏河最為要好,兩人同為賬房先生。
伍裏河邁著大步走了過去,快要走到時,裏頭的人走出來一把將伍裏河拉進了巷子裏。
“伍先生,伍先生。”
此人十分著急,拉著伍裏河便說道,“伍先生,趕緊逃吧,老板已經知道你在烏縣了,我也是無意中聽到消息,老板會派人來對你不利,所以連夜趕來通知你。”
伍裏河大驚,他猜到西湖票號的人會找來,但根本沒有心理準備,哪知道現在已經知道自己行蹤了。
伍裏河眼下可不是一個人,在烏縣有很多的兄弟朋友,還有自己新的事業,他怎麼舍得離開。
伍裏河說道,“謝謝你來告訴我,要走也不是現在,我還有事情得交待幾日,你快走吧,我會小心的。”
這人驚道,“你瘋了嗎!我前腳到,他們後腳可能也到了,要是今日你不離開,也許就來不及了。”
“確實來不及了,哈哈,伍掌櫃,你可是活得瀟灑快活呀,哈哈,報信的,你也一起受死吧!”
突然間,小巷裏出現了四個人,站在前方的一個手指一揮,“直接殺了,上!”
三人拿著刀衝了過來,伍裏河兩人大驚,拔腿便往杏林院方向跑去,那裏人多,也許對方不敢下手。
不過伍裏河大大低估了對方的膽量,毫不顧及,舉刀大吼著,“殺人辦事!閑雜人等快快滾開!”
伍裏河不敢回頭看,本就跑得慢,要是轉頭肯定會影響速度,伍裏河猛的看到正從杏林院裏出來看熱鬧的胡躍南,大喊著,“二掌櫃,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