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府。
梁王正是在與王文遠下棋。
梁王是一個很喜歡下棋的人,他很喜歡當棋手的感覺。
這時候,一個下人走了過來,看到梁王正在下棋,不敢打擾,隻好退到了一邊。
梁王看到之後,說道:“有什麼事情?”
下人看了看王文遠,有點欲言又止。
“直說無妨,文遠是我心腹,你說吧。”
“是,王,蕭駝子已經去定遠侯府了。”下人說道。
“哦?什麼時候去的。”梁王聽了之後,沒有絲毫的驚訝,說道。
“就是剛剛。”下人回到道。
“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王。”
下人聽得梁王所說,連忙退了下去。
王文遠,聞言有點吃驚,他帶著一絲的疑惑說道:“王,這蕭駝子去定遠侯府?”
梁王聞言笑了一下,反而是戲謔的說道:“你說呢?”
王文遠幹笑了一下,心中暗暗的吃驚,自己的這位王爺這好大的能量。
竟是可以說動蕭駝子。
要知道,過幾日可就是國師欽定的日子了,雖說晉皇可以定下國師的人選,但是當今天下,要想當國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尤其是大晉能人眾多,對這國師之位,誰不眼饞。
到時候,少不得要比試一二,不說別人,就說大晉的另外兩位大宗師,對於這事也未必服氣。
尤其是,這兩位大宗師可是出身門閥。
“王,您料事如神,臣佩服。”雖是心底轉過了許多事情,王文遠還是恭維的說道。
“看戲就是。”梁王卻是不想多說,隻是對著王文遠說了這麼一句話。
而此刻,定遠侯府的後院。
唐侯爺已經與蕭駝子迎麵而立。
場外的人,除了唐任之一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
對於唐任之來說,這是一場難得的機會,能親眼見到兩位大宗師比試,這可不多見。
所以,唐任之的眼神,一刻也不敢鬆懈,死死的盯著場內。
唐侯爺此刻,仿若是一個黑洞一般,天空豔陽高中,但是照耀在他所在的位置的時候,好像是被什麼吞噬了一般。
他沒有武器,因為他的雙手就是最好的武器。
風起,雲來,猛然之間,天空忽然烏雲密布了起來。
接著,下雨了。
唐侯爺的身後,一隻巨大的鯤鵬浮空而立,好像要吞噬這世界的一切。
而蕭駝子,拿出了自己的酒葫蘆。
他仰頭而喝,直是將酒葫蘆裏邊的酒喝的一滴不剩。
然後,他輕輕的將酒葫蘆又是掛在了腰間。
他的臉色這時候,有些潮紅,像是喝醉了一般。
他的手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劍,接著,他抽出了自己的劍。
劍上的寒光閃耀了後院,好像,整個院子的溫度都是下降了好幾度。
接著,天空之上雨水凝結成了雪花,輕飄落下。
唐任之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目瞪口呆。
這就是大宗師的力量麼,可以改變一片區域的天氣,可以改變一片區域的規律。
也就是在唐任之驚訝的時候。
場中的兩個人動了。
唐侯爺懸空而起,真的如同那上古神話裏邊的鯤鵬一樣,扶搖而上九萬裏,他呼嘯而來,一股強大的力量,衝向了蕭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