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笑談(1 / 2)

對於唐任之來說,今天晚上的收獲的挺大,過去的也很快。

這不是,第二天太子就登門了。

看起來,這位太子殿下,對於拜唐侯爺為師這件事情,還是挺在意。

也是,隨著國師選定的日子一天天的臨近,諸皇寶藏開啟的日子也就是臨近了。

這件事情,對於晉皇,對於太子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因為隻有太子知道,晉皇的身體可是有點不太妙,若是沒有延壽丹的話,可能就是命不久矣了,若是這個時候晉皇有事,那麼得利的一定就是梁王了。

大晉朝他這個年輕的太子,可沒有一點的信心可以壓製的住梁王,就算是晉皇這邊的人,對於他這麼一位年輕的太子,心底也未嚐不是犯嘀咕。

所以,這天色一大早,太子就來到了定遠侯府,一來是正式來拜見一下自己的師父,在皇宮裏邊,雖說已經定下了,但是許多事情在皇宮還是不方便的,對於拜師來說,總不能讓一個太子在皇宮裏邊對著一個人下跪吧,這讓人看到了,可是容易引起非議,到了定遠侯府就是少了許多的掣肘,二來見見唐任之這個具體的執行人,當然,能見到凱瑟琳更好了。

不過,讓太子殿下有點失望的是,整個定遠侯府對於他的來訪,並沒有表現的多麼熱情,也沒有多少的驚訝。

對於定遠侯府來說,自家的老爺可是大宗師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能進定遠侯府的都是一個個的大人物,太子雖說尊貴,但是還是不會讓大家有點惶恐,還有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唐任之不喜歡太子的事情,在定遠侯府可是人盡皆知了。

當年這兩位在春風樓爭風吃醋的事情,不少人可都是親身經曆者,太子殿下身邊護衛肯定是異常強大,所以定遠侯府這邊也有不少人上手了,兩邊可是打了好大的一場,對於定遠侯府這群粗人來說,肯定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奈何唐任之可是記住這小子了,再加上,這鮑老鼠昨天才是讓唐任之許了老婆,所以這小子可是將太子殿下對於凱瑟琳的覬覦之心都給倒了出來。

這讓這群人更是對於太子敬而遠之,沒辦法,這定遠侯府雖說是唐侯爺的定遠侯府,但是這唐侯爺何等人物,哪裏會管理這等的俗事,再說,若是平日,他也不怎麼經常在洛陽城待著,不是尋友下棋,就是看看景色,所以,一般的府內大小事情,唐任之說了算。

這太子殿下是厲害,但是縣官不如現管啊,若是讓唐任之發覺自己給了太子好臉色,到時候讓修理的還不是自己麼,再說,這太子殿下拜師的事情,也沒幾個人知道,所以天生的,這群人可就是與這太子殿下保持著一點的距離。

要知道,唐任之在定遠侯府一向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物。

用唐任之的話來說,咱可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當然,這個道理是唐任之的道理了。

所以,現在的太子就是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恩,今天來迎接太子的是鮑老鼠,雖說鮑老鼠自詡鼠中帥哥,但是這個尊榮,在太子看起來卻是,實在有些醜了。

看到這人一臉諂媚的對著自己笑著,不知道為什麼,太子有點不想看到這個臉。

但是,想到今天自己來的目的,太子還是強忍著說道:“不是師父可在。”

鮑老鼠聽到之後,連忙說道:“在的,在的,不過老爺現在正是在修煉,有點不方便打擾。”

見到這鮑老鼠這麼回答,太子其實是不太信的,但是他也不好說什麼,因為身為大宗師,確實是有這個特權的,哪怕是君王登門,但是隻要自己在修煉的時候,說不見,那也就是不見。

所以,太子決定等,等待唐侯爺修煉完畢,不過趁著這個時間,還是去見一見唐任之的好。

想到這裏,太子說道:“那帶我去見唐任之吧。”

鮑老鼠臉露一絲遲疑之色,說道:“哎呀,太子殿下,小主人現在還沒起床呢。”

太子頓時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看了看天色,此刻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這唐任之還沒有起床呢?

難道是昨天夜裏操勞過度了麼。

想到了這裏,太子殿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帶我去見他。”

鮑老鼠見到這個樣子,也知道沒法推脫,畢竟這位也是老爺的弟子,要說是太子,擋了也就擋了,那也沒啥。

但是,這位不久之後,也是老爺的弟子了,這個麵子也是需要給的。

這府上的人們,對於太子殿下要成為唐侯爺弟子的事情,多數都是不知情的,隻有這鮑老鼠是知道的,知道了,當然使一些小手段是可以的,但是真章上肯定也保持一定的尊敬的,因為不管怎麼說,今天若是正式拜師之後,這位太子也是自己的小主人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