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老鼠早就不想在這裏待著了,雖說長樂公主風華絕代,但是這肯定不是所喜歡的類型,他的心,早就飄到了荊州鼠王那邊去了,所以,聽到唐任之這麼一說,鮑老鼠連忙笑著說道:“好嘞,公子,小的這就退下,去看著謝再起的那群屬下。”
說完,他就美滋滋的離去了。
唐任之看了看鮑老鼠這個背影,對著旁邊的太子說道:“我跟你說,這小子思春了。”
聽到了這話,太子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轉瞬之間就好像明白了什麼一般,狠狠的瞪了唐任之一眼。
而此刻,在庭院裏邊的一男一女,也是發生了一些變故,原來,長樂公主看得這謝再起這番痛哭流涕的模樣,麵目也是露出了不忍之色,她的心思又有些軟了。
這謝再起雖說確實對她有失禮之處,但是這些年的感情又是哪裏斷的了的。
所以,長樂公主這時候又是想起來了謝再起的好處來了,畢竟,她也有些理解謝再起的心情,但是,她的心情又何嚐能好到哪裏去呢,隻不過,她思考了這些天,有些認命罷了。
既然,享受了天家的好處,那就是需要承擔起天家的責任。
雖說,那天長樂公主激動之下,要與謝再起私奔,浪跡天涯,不過,當她心情平複下來的時候,知道,自己這不過是一種美麗的幻想罷了,自己不是那位姑姑。
所以,她將謝再起輕輕的扶起,語氣有些淒慘的說道:“謝郎,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喜歡的男人,也是希望你能以後記得我,以後我生北地,君在南國,隻是希望你我心心相印而已。”
語氣淒慘之下,倒是讓唐任之與太子兩個人有些酸了。
唐任之悄悄的推了推太子的肩膀,有些酸氣的說道:“謝郎,聽到了麼,要是接下來沒什麼變故,你小子以後想要收這公主之心,可就是難了啊。”
太子聳了聳肩膀,說道:“長樂雖美,但是天下美女何其多,若是她到時候真的思念戀人,就給她個院子讓她去思念吧”。
唐任之聽完,也是暗暗對這太子的冷靜而讚歎。
兩個人正是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亭院當中的情況又是起了變化,原來這謝再起聽到長樂公主這般說了之後,心底的最後一絲猶豫也是去了。
他今天來這裏是想要得到的是人,而不是得到的心,所以他看的出來,長樂公主這是要斬斷他們的聯絡之後,他下定了決心。
所以,謝再起一邊與長樂公主傾訴著衷腸,一邊又是悄悄在桌子上,倒上了兩杯水,趁著長樂公主不注意,悄悄的將一枚藥丸倒入。
看到藥丸溶於清水之中,謝再起的臉色上顯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接著,謝再起擦了擦自己的淚水,端起了兩個杯子,遞給了長樂公主一個,感慨的說道:“既然如此,不若就讓我們飲了這杯吧,算是離別的祝願吧,隻是可以希望,長樂你以後還能記得我就是了。”
長樂公主聞言,心思淒苦之下,所以也是沒有多想,就是端著那杯水一飲而盡。
看到長樂公主將這杯水喝了,謝再起如釋重負,於是也將自己的清水喝了下去。
暗中觀察的太子,看到了這一切,有些忍耐不住,就是想要起身阻止。
旁邊的唐任之看到太子這般激動,連忙給太子按了下去,說道:“我說,兄弟,別激動,你這是要幹什麼?”
太子這時候,語氣倒是有些憤怒了,說道:“這謝再起分明不安好心,我看啊,剛才他放的那枚藥丸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唐任之連忙說道:“這可是南陳使館府,你這麼出去,若是驚動了人,咱們可就說不清。”
太子聞言,也是愣了一下,說道:“那你說,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