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謝再起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電光火石之間,撲向唐任之的老者手上出現了一把長劍形狀的武器,看樣子,他是想要劫持唐任之,好想讓謝再起脫困。
唐任之在謝再起阻止之前,已經感覺到了這個老者的惡意,要知道,唐任之現在怎麼說也是一名宗師級別的高手了,身體尺寸之地,盡是感知之地,又是怎麼會讓得逞。
不過,這位老者的身法倒是有那麼一點意思,那就是快。
是的,非常的快,這應該南陳那邊的武學了。
當今天下,武學以國家為單位,也是有了各自的一些特點。
而屬於南陳的,就是快,搭配南陳的快劍,也是堪稱天下一絕。
不過,雖說這位老者的身法有一些獨特之處,但是對於身俱空間之力的唐任之來說,那就是有些不夠看了。
當然,麵對這麼多人,尤其是還有自己這位太子師妹的麵前,唐任之還是沒有傻到要暴露自己底牌的意思,否則,自己到時候可怎麼解釋的清。
於是,唐任之直接從旁邊將謝再起拿了過來,直接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這位老者,在發難之際,還是有著一些得意,要知道,對於自己的身手,他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況且,他身為謝閥世子的老師,也是有著宗師境界的修為的。
所以,他對於可以拿下唐任之是非常有自信的。、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武器所刺向之處的人,突然是給變成了謝再起,這個變故,讓他大驚之色,急切之間,隻能是連忙的收斂功力,一下子體內的靈氣就波蕩了起來。
趁著這個功夫,在唐任之旁邊的鮑老鼠陰陰一笑,就是飛身上前,一腳揣在了這位老者的臉皮上邊。
直接就是將這位老者踹飛了得有三四仗的距離。
唐任之將手上已經嚇傻了的謝再起丟給了鮑老鼠,嗤笑道:“怎麼?想要偷襲小爺,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再說了,我可是受你們謝公子的邀請來這裏的,你說你一個下賤仆人,你家主子還沒發話呢,怎麼就這麼的自作主張呢。”
唐任之這時候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憊懶性子,開口譏諷了起來。
那位老者又是靈氣攻心,又是讓鮑老鼠勢大力沉的一腳,踹的昏昏沉沉,這時候才咳著血的醒了過來,聽到唐任之的這般話語,又是一陣氣血攻心,隻能說手指著唐任之,低聲的說道:“卑……卑鄙……”
唐任之聽到之後,卻是不以為意,說道:“小爺又不是什麼英雄,當然是怎麼省事怎麼來的,成了,你說你一把年紀了,氣性倒是不小,現在服氣了吧?認命了吧?可以起來了吧?”
這位老者好懸差點氣暈過去,不過看到旁邊在鮑老鼠手上的謝再起,隻能是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太子也是看了這一幕,對於自己這位師兄的無恥,又是有了一個新的認知,所以,有些無語了,不過,這位太子殿下,對於眼前的一切,倒是有些新奇,今天的一天,她所經曆的一切,都是非常的有意思,是的,對於她來說,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有意思的,因為,第一次她是如此的放鬆。
就在太子這般想著的時候,唐任之已經如同主人一般想著裏屋走了進去。
趴在地上的老者,這時候已經顫顫悠悠的起來了,他現在身受重傷,沒有個幾天是休養不好的,所以,現在也是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