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在她的內心當中,也是知道父皇這麼做,是對的,隻不過,她可能還是一時無法適應這樣冷酷的規則吧,但是,她也知道,麵對梁王的威脅,不得不做,到了諸皇寶藏開啟那時候,估計是一場腥風血雨吧。
楚蘭之最近很煩,是真的煩,煩的不行。
尤其是今天參加完國師宴飲之後,這楚蘭之就更煩了。
因為國師宴飲之後,就是大晉與南陳的聯姻了。
這個事情,對於西秦來說,還真的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事情。
怎麼辦呢,在使節府大廳裏邊走來走去的楚蘭之,也是沒有一絲的頭緒。
主要是,他現在確實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這個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來報,說是北胡那邊有人來了。
楚蘭之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突然一拍自己的額頭,他的腦海裏邊好像閃過了一個主意。
頓時,楚蘭之有些欣喜,他連忙對著稟報的人說道::“快快有請,算了,我親自前去。”
說完,其實,這時候楚蘭之穿著的隻是睡袍,但是他情急之下,卻是什麼也顧不得了,就是走到了使節府的門外。
這時候,北胡來人正在外邊等候,見到楚蘭之這般模樣,非但沒有嘲笑的意思,反而是在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激動。
隻見到楚蘭之對著來人拱手說道:“久聞王先生大名,如今一見,真的是幸會幸會,還請王先生隨我進府。”
原來,這來人正是王冷鋒,想他一介卑微之人,隻能遠走北胡求生,如今見到楚蘭之睡袍相迎,也就難怪他激動了。
所以,他連連說道:“不敢當,不敢當。”
兩個人走到了西秦使節府,楚蘭之也不多說廢話,就是說道:“王先生,你此來也是為大晉與南陳的聯姻吧。”
王冷鋒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楚大人想必也是知道,這大晉與南陳聯姻,對於你我二朝影響最大,若是真的是讓這大晉解決了後顧之憂,對於我們真的不是什麼好事,而麵對大晉的威脅,你我兩朝的那點衝突根本不是什麼大事,想必楚大人也知道,我家赫連博王子,可是一向主張與西秦和睦的。”
楚蘭之聽到這裏,笑了,說道:“這點我當然知道,否則若是換做是西邊的那些人,在下根本是不會見的,在下隻是希望,北胡那邊多一些赫連博王子這樣的人,這樣你我二朝才可以和睦相處啊,王先生你這話也說的清楚,就是不知道今日前來這裏有什麼章程。”
王冷鋒說道:“我隻是一個謀士,怎麼敢討論這等大事,在下隻是奉王子的命令,來給楚大人你帶個話而已,希望楚大人可以於三日之後,到我家北胡使節府一會而已,不知道楚大人意下如何。”
說到這裏的時候,王冷鋒的臉色之上,露出了一絲的異色。
楚蘭之聞弦而知雅意,哪裏還不知道王冷鋒這是想要點好處,他早就聽聞過王冷鋒這個人的大名。
為人貪財好色,更是自尊心極強,他楚蘭之今日如此睡袍出門迎接,未嚐不是做給王冷鋒看的意思在裏邊,而眼下,王冷鋒索要好處,楚蘭之更是已經計算好了,他心底裏不禁的嘲諷道:真的是寒門出身,沒有一點的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