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鮑老鼠等人也是運起來體內的最後一絲的真氣,就是要搏命一擊。
隻是見到,魏無情手上的劍非常的慢,但是又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揮出。
這一擊,直接就是調動了附近的全部靈氣,向著鮑老鼠等人揮了過去。
劍意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緩慢,如同走路。
但是,身處其中,鮑老鼠等人卻也無法躲開,因為,他們知道,這都是表象。
這個劍意,看著挺慢,但是已經將他們身邊所有的地方都擋住。
他們,必須要硬接這一劍才可以。
而,他們這個時候,油盡燈枯,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抵擋不了。
這一瞬間,九個妖王,反而放下了對於毀滅的恐懼。
而唐任之也是,感受到了九個妖王的情況,他的體內,虛空之力運轉,就是打算硬接。
那道劍意漸漸的近了,看樣子,就是在一瞬間就是要將九恤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時間定格在了這裏。
這一瞬間,好像是那麼的長。
但是,就是這個時候,天空之中也是傳來狂怒的喊聲:“我看誰能傷我定遠侯府的人。”
隻是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了這道劍意前麵,直接就是將劍意擰碎。
聽到這個聲音,不管是九恤,還是凱瑟琳,唐任之,都是精神一振,因為他們知道,唐侯爺來了。
魏無情沒有再攻擊,因為他的所有神情都是看向了天空之上那個巨大的身影。
至於太子,晉皇,則是神色複雜。
當一切散盡的時候,那個高大的身影,終於緩緩落下。
正是唐侯爺。
此刻的唐侯爺,臉色如同寒霜,他沒有在意任何人,而是看向了凱瑟琳懷中的唐任之,好似細細的感知了一下,臉色卻是變的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因為,在唐侯爺的感知當中,他感覺到唐任之確實遭受到了重傷,在經脈上,分明盤踞著不少的異種真氣,這對於以後的修煉,可是大有影響,這一下子,少說也得休養半年,才可以重新習武,這對於唐侯爺來說,實在是讓他有些生氣了。
爾後,他的眼光又是看向了在唐任之旁邊的凱瑟琳,總算是露出了一絲讚賞的神情。
但是,這個神情一閃而過,接著他又是看向了狼狽不堪的九恤,嘴裏的話依舊冰寒:“任之重傷,你們照看不力,但是看在你們還算勤勉的功勞上,回去就去黑房裏邊待上一個月吧。”
九恤聞言,個個都是如釋重負,這個處罰,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輕了。
說完自己定遠侯府的眾人,唐侯爺的眼神已經看向了魏無情,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的微笑,說道:“我倒是說誰敢傷了任之呢,原來是天機府的人啊,怎麼,魏無情,你倒是想要與我比試一場麼,在下可是雖是奉陪啊。”
魏無情聞言,哼了一聲,說道:“若是唐燕子你有這個打算,老夫也是隨時奉陪的,不過,你確定要在此地與老夫戰過一場麼。”
唐侯爺聽了之後,反而是笑了笑,邊走邊是說道:“可能我這些年,實在是有些迂腐了,連自己的徒兒,受了重傷,都沒人當回事情了,要是閣在以前,誰又是這麼敢對待我呢,還是說,皇上,你真的可以你能夠為所欲為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