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諸皇寶藏的時候,雖說因為以前的約定,讓北胡人進入了其中,但是,其它的交易,倒是沒有做太多。
尤其是,今年梁王可是斷了與北胡人的交易。
這一下子,北胡人今年的日子可就是不那麼好過了。
所以,關外這段時間,可是不那麼太平。
也就是在這樣情況下,唐任之讓唐侯爺扔到了天闕關,美其名曰,為國效力。
實際上,卻是為了來這裏抵禦北胡人的入侵的。
唐侯爺現在也是懶的管洛陽城裏邊的各類事,但是唯獨對於北胡人,依舊有著恨意。
而唐任之,這一次,來到天闕關,也是各方勢力妥協的一個結果。
畢竟,內鬥是內鬥,麵對外來人的蠻夷總得抵禦著點。
雖說這個事情,說起來相當的有麵子,也很有榮耀感,但是,對於當事人來說,實在是接受的不情不願的,唐任之是真的不太想去,他在洛陽城這邊還有一堆事要辦呢。
要不是因為即將就是要遠赴天闕關,唐任之也是不會半夜闖到太子的婚房,與兩位女子表露心意了。
也就是那天晚上魏絕情不在皇宮再加上太子在皇宮有些威信,否則,這事瞞不過去。
好在,唐侯爺知道唐任之的不滿,知道自己這位徒兒不想去往天闕關,索性讓他自己選人,這定遠侯府裏的人,看上誰想要帶走,就盡管帶過去就是了,這定遠侯府的錢糧,也任意他支配。
不過,對於這點,唐任之心底也是不那麼領情,為什麼呢,因為唐任之可是將整個諸皇寶藏都給搬了出來啊,他現在的空間袋裏邊,各類金銀寶物都已經是快撐不住了,他現在,好不誇張的來說,就是大晉的最大的土豪了。
對於錢糧什麼的,當然是有些看不上眼了,反正,小爺可是有的是錢,還缺這點。
至於說人的話,唐任之倒是缺一點,所以,這次九恤是肯定帶走的,那三百家兵也是帶了過去。
畢竟,麵對北胡人訓練有素的軍隊,唐任之也是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哪怕是大宗師,麵對成建製的軍隊的強弓勁孥,也是有隕落的風險。
這也不是玩笑話,畢竟,人力有窮盡。
不過,在唐任之決定將這些需求告訴了唐侯爺的時候,唐侯爺卻是目光古怪的看著自己的這位弟子,說道:“你真的打算就是帶這麼點人麼,你可是要知道,這打仗可是與你平時裏邊的門派廝殺不太一樣。”
唐任之沒有上過沙場,對於這個世界的打仗,也不是那麼的了解,但是,他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自信的,尤其是,那三百家兵,連皇宮可都是衝過了啊,區區幾個北胡人,有什麼可怕的,於是說道:“是啊,我想,北胡人而已,又不是沒有打過,就是宇文鍛鐵麾下的那些金狼鐵衛,我可是一點都沒有看到眼裏,老頭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能不能將這話說的清楚一點,難道這些,還不夠與北胡人打仗麼。”
唐侯爺聽到唐任之這麼說,卻是不知道說什麼,隻能是說道:“算了,你且去天闕關,到時候一切小心為上。”
唐任之對於唐侯爺這番話語,完全摸不清意思,但是也沒有想太多就是離開。
唐侯爺看到唐任之的身影,不禁笑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侯爺的身邊,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凱瑟琳,她看向唐侯爺,說道:“師父,你這麼做,是有什麼深意麼。”
凱瑟琳當年,怎麼說,也是聖蘭世界的公主,對於沙場故事,當然是經曆過的。
不說別的,她亡國的時候,可是見識過魔法師與騎士的戰爭。
眼下,唐任之帶著這麼點人,就是上戰場,這在凱瑟琳看起來,實在有些兒戲一般,再加上,唐侯爺明顯看的出來這個問題,但是卻沒有進行阻止,心底裏邊當然有些不懂,於是就是問了出來,希望能從唐侯爺這裏得到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