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更為消息靈通的人,則是更知道,這美味樓可不僅是王盟主的親戚開辦的,更重要的是,這美味樓還是北胡人在這天闕關裏邊的秘密據點,專門收集情報,也是聯絡各方勢力的一個地點,而那位王盟主的親戚,隻不過掛了個名,這是北胡人擁有。
雖說,大家是敵人,但是這些事,人們都是心知肚明,隻是不說破而已。
這北胡人,如今可是勢力龐大,若是這兩個人,能在這裏找北胡人的麻煩。
那麼,可說不定,就是會引來北胡人的反擊啊。
如今,這天闕關,若是引來北胡人的攻擊,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
這天闕關的人們,也是心情複雜的很,一方麵,他們自是知道,這北胡人遲早會入侵的,另外一方麵,他們又是希望,北胡人可以越晚入侵越好,所以,生怕招惹到北胡人,麵對北胡人都是忍氣吞聲,殊不知,這個樣子,反而是讓北胡人有入侵天闕關的心理。
當然,這些事情,也是與天闕關本身實在是防禦空虛有直接關係。
而就在美味樓大廳裏邊,唐任之正是坐在一個桌子上,在他的腳底下,那位小二,還有美味樓的掌櫃,都是跪在了唐任之的麵前。
而這大廳,也早就是已經成為了狼藉的戰場,在這美味樓裏邊的護衛,都是已經躺著了。
這掌櫃的與小二,現在望向唐任之的眼神裏邊,可是充滿了恐懼的,就是在剛才,唐任之來到了美味樓,什麼也沒有說,就是開始了動手,而那掌櫃的與小二,也是認出了唐任之,不過,他們也是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在暗罵王護法等人的無能至極。
這樣的人,雖說不多,但是也不是沒有,仗著一身本事,來美味樓尋仇的人,一年時間總是有那麼幾個的,隻是,這些人的下場都是不那麼好,好一點的,讓打個半死扔了出去,運氣不好的,那就是直接給打死了。
所以,見到唐任之來到了這裏,掌櫃的就是招呼著自己的護衛上前了。
他的這些護衛,有晉人,有北胡人,都是有著最起碼一流高手的實力,而且人多勢眾,一般的絕頂高手也不是菜啊。
但是,就是這麼一群人,唐任之就是一招,對的,隻有那麼一招,就是讓這群人倒地了。
接著,掌櫃的與小二就是讓唐任之像是拎著小雞子一樣給拎了過來,先開始,掌櫃的還想硬氣一把,畢竟,怎麼說自己也是有後台的人。
唐任之哪裏會將他看在眼裏,直接就是扯下了桌子腿,打在了掌櫃的腿上。
眼看著一條腿是骨折了,小二見到這樣,也是再不敢說什麼,就是跪下了。
所以,這兩位這麼服服帖帖的跪在唐任之的麵前,倒不是說心甘情願,實在是因為讓唐任之給打的。
隻是,我們唐公子自詡是文明人,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打的,這些人,都是見到唐公子,感念唐公子的威德,自己打自己的,就連掌櫃的那條腿,都是掌櫃的自己的打,你說別人信不信,反正唐公子哪裏管你信不信,不信,你去問這掌櫃的,他肯定會說是自己打的。
所以,鮑老鼠帶著人過來,就是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而看到這一幕之後,鮑老鼠還好,那王誌飛與老徐,眼珠子都是差點掉到了地上,平時裏邊高高在上的美味樓掌櫃,眼下就是如同死狗一般跪在那位錦衣公子麵前,這威權轟然倒塌,讓王誌飛徹底的知道了,眼前的這位錦衣公子,豈是凡人。
所以,王誌飛的心底裏邊,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若是在這位公子的手下做事,也不是一件壞事啊。
對於王誌飛心底的打算,唐任之當然是不知道的,他現在可是有些無聊的厲害,還以為這美味樓裏邊,有什麼樣的高手呢,沒想到都是一些臭魚爛蝦,實在是不夠他看的,他還沒有用力,這些人就是倒下了,這讓唐任之有些無聊,而鮑老鼠的到來,讓唐任之的無聊,稍微的消散了一點。
在誌飛與老徐驚訝的眼神當中,剛才一副世外高人態度的鮑老鼠,此刻一臉討好的來到唐任之的麵前,微微前傾,彎著腰,說道:“公子,人都帶來了,就是這兩個人,想要給咱們下藥的。”
唐任之點了點,看了看王護法與老徐,又是看了看美味樓的掌櫃與店小二,笑了一下,他現在已經注意到了,這美味樓門口,已經是聚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盯著這裏看呢,見到這一幕,唐任之的心底,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或許,這也是一個契機呢,於是,唐任之說道:“說吧,你們是怎麼想著將這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了呢,我這個人,可是一向以德服人的,從來不會惹是生非,但是吧,這人要是惹到了我,這事也不會這麼算了的,你們幾個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這話一開口,底下的幾個人到底是沉默了起來了,不知道說些什麼。
唐任之看了看鮑老鼠,鮑老鼠當然會意,於是上前,就是給了王誌飛一腳,說道:“你眼睛瞎了,沒看到公子在問你話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