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獸宗的廢物們可以上來了!
淩天輕蔑的叫囂,就像是用鞋底很抽馭獸宗的臉,而且還是“啪啪啪”的那種。
高台下,天玄弟子振奮異常,而沈若曦卻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中不由的想起了烈陽鎮會武之時的場景,短短的幾個月,淩天的修為竟然進步如此神速,而沈若曦與他之間的差距,也在不斷的拉大。
“我要更加努力的修煉,我一定會超越你的!”沈若曦暗自下定了決心。
突然,一道魅惑之音傳入沈若曦耳中,“若曦妹妹為何歎氣?淩天大放異彩,難道若曦妹妹不為他感到高興嗎?”
沈若曦扭頭,便見夏嫣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並未答話,沈若曦隻是向著夏嫣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演武場,那孤傲的背影不多時,便被人流掩埋了。
“淩天……廢物?不,你是天才中的妖孽!同時,你也是第一個讓我產生了好奇,迫切想要了解的人,但……”夏嫣自嘲的笑了起來,“也許你和她才是一對,而我……嗬嗬”
雖然俏臉上掛著甜美的笑顏,但夏嫣的內心中卻是苦澀不已,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高台上的蕭索難堪之極,同樣的,天玄台下方的馭獸宗眾弟子更是麵色難看。
過了良久,馭獸宗陣營一方竟然無人敢接下淩天的邀戰!
經過了剛剛的幾場戰鬥,淩天的能力和底牌幾乎也曝光了,淩天擅長元神攻擊,甚至貌似還能夠控製妖獸,這兩點,淩天將馭獸宗的功法和特點吃的死死的!
更何況,就連擁有血繼元神,甚至還克製了淩天元神之力的紫雷都被淩天輕易誅殺,馭獸宗之人,又有何人敢戰?
這時候,一眾馭獸宗弟子,包括蕭索在內的所有人,都將目光定格在了陣營的最前方,血瞳的身上。
紫雷身為此次問劍宗的領軍人物,而血瞳,無疑也是馭獸宗此來天玄宗的最強弟子,斬了紫雷的淩天,馭獸宗之內也隻有血瞳夠資格與之一戰了!
循著馭獸宗眾弟子的目光,淩天也看向血瞳,冷笑一聲道:“廢物,敢戰否?”
敢戰否?
淩天吐出這簡單的三個字,卻在血瞳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殺了紫雷,你便認為能夠戰勝我嗎?”血瞳的話依舊高傲,但比之剛才,似乎缺少了些底氣。
“哪來這麼多廢話?戰便上台,不戰便滾!”淩天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血瞳的話,旋即又譏諷道:“相信你這馭獸宗的天才是不會拒絕與我一戰的,畢竟老子隻是天玄宗的外門弟子,對吧?”
天玄宗的外門弟子?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幾乎都在心中暗暗的罵起了淩天,這廝根本就是個扮豬吃虎的主,單憑淩天抹殺紫雷這一戰果,便足以列入天玄宗內門前四十,甚至是前三十之列!
麵對淩天的挑釁,血瞳這一次竟然猶豫了,他的信心在動搖,戰?不戰!無法戰勝!
血瞳的內心深處,已經有了答案。
武技,功法,甚至元神都被淩天死死克製,就算血瞳的修為與紫雷相當,但他會是淩天的對手嗎?畢竟紫雷的屍首還靜靜的躺在天玄台之下,而且淩天是以玄武鏡三品的修為將紫雷斬殺,可現在,淩天的修為卻是玄武鏡四品!
血瞳的動搖直接導致馭獸宗陣營的瓦解,甚至讓這群馭獸宗的弟子產生了一種無比怪異的想法,這淩天,無法戰勝!
“看來,你不敢戰!”淩天笑吟吟的盯著目光閃爍的血瞳,鄙夷道:“既如此,那便滾吧。”
說完,淩天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像連看都懶得再看血瞳一眼!
“師兄,我們這些人中,也隻有師兄可以與他一戰了!”
“馭獸宗的臉麵不能丟,師兄,登台!”
“如果師兄因膽怯而不戰的話,我們馭獸宗可就顏麵掃地了。”
眾馭獸宗弟子紛紛向淩天怒目而視,而且還試圖煽動血瞳的怒火,刺激他登台與淩天一戰。
高台上,蕭索麵色凝重的低喝一聲,“血瞳,戰!如若不戰,你的武道之心必會受到影響,將來的武道之途也會變得坎坷非常!”
“戰,便登台受死!”淩天陡然大喝一聲,瞬間便將所有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一時間,演武場內人聲鼎沸,隻不過,所有的聲音都是勸說血瞳登上天玄台,與淩天一戰!
如同潮水般的聲音和壓力瘋狂的降臨在了血瞳身上,
不戰?宗門顏麵盡失,血瞳自己也會抬不起頭來,可戰呢?血瞳幾乎可以肯定,他必會身死在淩天的手上!
臉麵和性命,血瞳如何選擇?
“啊!”突然,血瞳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