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常卿殿九歌對於剛剛的事還是有點心有餘悸,她也的確有點惱李卿佑,明明隻要憑他在宮中的“肆意橫行”多說幾句話就能把自己免於丟臉的局麵,卻偏偏給了她一把匕首讓她自己去搗鼓,如果剛剛那一係列的行為哪個露了餡後果會如何她可是想也不敢想。為了報複一下她便使壞讓李卿佑留在了乏味的宴會中受罪。
回到內廳時九歌遣散了宮女便自己動手簡單地弄好了自己弄出來的傷口,繼而進入了內房脫下了華美的寬袖衣裙換上一套簡單的束袖衣裙,正好出外遊蕩了一番的小鈴似乎知道些什麼似的也從窗外咻地跑了回來。
九歌轉身抱起了它抬頭正好看到一輪明月如玉盤般掛在夜空中。一直告誡自己不要想家可是如此之夜她卻終是忍不住,口中喃喃著,“今夜月明入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適時內廳外響起了敲門聲,九歌立刻整理了情緒壓住嗓音道,“何事?”
“回七皇妃,奴婢按七皇子的吩咐送東西來了。”外頭的侍女恭敬道。
“進來吧。”
“是。”
九歌抱著小鈴走出內房,宮女把東西放在了座子上便福過身後離開。
她往桌子上放著的東西看過去,正覺得奇怪為什麼是一盤糕點還有點莫名的熟悉感,正欲走進時一股百花的香味便直往九歌的嗅覺上碰撞,把腦海中的記憶一一翻起。
雪鬆糕!
居然是雪鬆糕,九歌不敢相信地拿起一塊放進口中。
初感冰冷,入口即鬆,百花之香盡數在味蕾上綻放,記憶中的味道是九歌吃了無數次的雪鬆糕!
她望著手中隻吃一口的雪鬆糕眼前便模糊了一片,在霧水集聚得將要下落時九歌用力地擦掉。
直至亥初李卿佑才從晚宴回來。推門進內廳,入眼便見到放在桌上還剩的大半盤的雪鬆糕。
聽到開門聲的九歌從內室出來,彎起嘴角笑著對他說,“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被皇後拉去了鑾鳳閣。”
九歌點點頭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直到兩人坐下九歌才說起了桌上的雪鬆糕,她拿起一塊晃晃對他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嗯···其實是你母後那邊派人送來的,到達皇宮的時候剛好碰上我們出發到蒼嵐山狩獵,因為急於冷藏保鮮我讓便先讓人送去了膳房的冷藏室,之後由於遇刺一事我又把這事給忘了,直到今日膳房的管事來找我才想起。怎麼?變味了?”
九歌搖搖頭,微微笑著,眉目彎彎地如月牙,“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了。”說完便把手裏的雪鬆糕往前遞給李卿佑,李卿佑微微側首順勢咬了一口,在外人看來這樣的動作確實是恩愛夫妻的典範,但是在九歌看來卻不由地有點臉紅,心跳似漏跳了幾拍。
九歌微微清清嗓子找話題緩解尷尬,“皇後和你說了什麼?”
“就是拉拉家常,吩咐我們盡好做好丈夫的本分,照顧好妻子還有完成傳宗接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