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涵搖了搖頭,骨子裏都透露出一股拒絕的味道,她抿了抿唇,冷聲說道:“不了,我想在他身邊守著,不看著他醒過來,我放心不下。”
話音落下,秦雅涵便死死的握住了陳楓的手,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於靜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勸說秦雅涵,也隻好作罷,坐在一旁說道:“那等陳楓醒了,換我來吧,你就去好好休息一下,長時間這樣處於疲倦狀態,你遲早會撐不住倒下的。”
她十分擔心秦雅涵的身體,此時的女人宛如一朵在暴雨中屹立的玫瑰,生怕一陣大風吹來,就會倒地不起。
“你放心,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先去休息吧。”
秦雅涵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於靜,嘴角微微上揚,莞爾一笑,若無其事的說道。
於靜點了點頭,隨後便站起身來跨上了自己的包,輕聲說道:“那我先走了,明天一早我在過來。”
秦雅涵沒有說話,隻是默許的笑了笑,看著於靜轉身離開了此處,聽到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仿佛周圍的寂寥都蒙上了她的身體,在她的心中肆意發狂,秦雅涵死死的盯著心率顯示器,生怕下一秒,陳楓就會出現意外。
矮國內,夜色籠罩下來,一行人等帶著昏迷的李可天前去了一棟宅邸,剛進門就看到兩個武士拿著刀衝出來,領頭人側身一閃:“是我!”
聲音無比嚴厲,那兩個武士頓時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俯身說道:“千裏君,打大人已經等你很久了。”
東野千裏點了點頭,轉身走了進去,身後的幾個人自然也架著李可天往裏麵走著。
房間內,李可天被隨手扔在了地上,走出來一名老者,臉上的表情明顯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看著帶來的並非是陳楓的時候,他眸子中閃過些許怒色。
“千裏,我一向看重你,能否解釋下,為何你帶來的並非是陳楓?而是其餘人?”
老者盤坐在一張矮桌麵前,意味深長的問道,便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緩緩走上前去,跪坐在一旁,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老者的麵前。
“父親,那陳楓雖說沒有被帶來,卻身受重傷,我已將消息透露給他,若是想要救回自己生死相交的朋友,便要登門道歉,方可離開。”
東野千裏盤坐在地上,輕蔑的掃視了一眼麵前的人,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
“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多過問,我們東野家族四代,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此番,必要那華夏人付出代價,否則難解我心頭隻恨。”
老者怒氣迸發的說道,隨手從桌子上端來了一杯茶水,緊握在手中。
此時,一個搖搖晃晃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人以後,瞳孔放大,轉而看向了在地上盤坐著的東野千裏,質問道:“父親?不是說將陳楓帶來嗎?為何會是一個陌生人!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梟二,這是陳楓的朋友,他自然會前來登門道歉的,你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