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夜總會裏,酒色正在不斷晃悠著醉意。
“白少爺,讓我給您跳支舞吧。你要看什麼舞啊?脫衣舞好不好?”女人把平時招待大客戶的姿態都給放了出來,整個人顯得妖嬈至極,再加上一臉姣好的容貌,真的是集性感與理性於一體了,真是不知道多少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那個男人冷冷的看著女人表演,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這麼看著,豐滿的腰肢在身前身後行走著,一旁的夜總會的老板看的眼睛都已經發直了,女人輕柔的聲音傳進耳中,扭動的腰肢不斷的忽有忽無的靠近著自己,要是換作另一個男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但是那個男人不為所動,將不斷靠近自己的女人推開來。
“好了,別玩這套把戲,”那個男人無情戳穿真相,徹底無視那個女人的百般獻媚,直衝話題而去,“我問你們,我親愛的弟弟呢?”
此話一出,那個女人自知計謀失敗,然後頗有自知之明的主動去關了包廂的歌聲,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夜總會的老板終於回答了。
“我弟弟真的不在?”
“他真的不在,他要是在的話我怎麼敢瞞您呀,您說是吧白少爺?您可是我們這的貴客,我們怎麼敢瞞著您呢?”
“哦?是嗎?”白宿反問道,未等回答,冷笑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一個人如果不願意說的事情,不管怎麼問,都是沒有結果的,
“唔……”無常從一個角落裏醒過來,周圍是他的a組隊員。
“你醒了?”
不遠處一個聲音讓無常抬起了頭,正是林欣。
“林小姐?你,你的手……”
“沒事……少了幾個指甲……以後做事倒是方便了許多。”
林欣看著自己的雙手,嘴角竟然露著蒼白的笑容,一時之間使無常都震驚了。
幾經生死的無常萬萬沒想到身為一個女子的林欣竟然能忍耐得住生生拔去指甲的痛苦。
“她是為了折磨死我,你們不用管我,找機會走吧。”
眾人都沉默了,不知道該作何選擇。
x局的驗屍房
那具新鮮的屍體正躺在屍床上,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看著屍床上的屍體,臉上露出一陣興奮之色,雖然跟在一個女人的後麵,但是那個男人還是有一種躍躍欲試的錯覺。
“潔,你說,那具屍體會不會突然活過來?”,對於屍體會感到害怕或許是人類的本能吧,男人無奈的扶了扶額,隨手擦了擦手心的汗。
“這人一看就是已經死了好幾天了,活不過來的,準備一下解剖的工具,接下來場麵很是血腥,你怕的話還是走吧。”
那個女人善意的提醒著身旁站著的男人,還以為他是因為害怕,所以讓他回避一下,畢竟解剖的時候肯定要見血的……
“那就好,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剖開了。”
沒想到那個男人直接就拿著解剖刀衝到屍體麵前拿起解剖刀剖開了屍體的肚子,看著鮮血從肚子裏麵已經成半凝固狀的流動,一直圍觀的女人忍不住皺了皺眉,說實話,那個血腥的味道還是挺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