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拐角處胡同處,江延卿和陳楓對話著。
陳楓看著江延卿,仿若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頓了頓說道:“她,是我的小花貓,我一直在找的小花貓。”
江延卿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確定是她,不會是和上次那個趙婉一樣,是個冒牌貨吧?”
“趙婉死在我手裏了,她,我可以看出目的性。可秦雅涵,她……”
陳楓罕見的一次出現了猶豫。
江延卿驚訝的發現了陳楓自跟著他以來的第一次猶豫,他知道這種猶豫代表著什麼,自己的無數戰友都死在了戰場上這一絲的猶豫上。這種猶豫就像是最致命的傷,它代表著最殘忍的死亡。
江延卿隨即嚴厲的說道:“陳楓,還記得龍海嗎?”
陳楓愣了下,不知道老頭為什麼要提龍海,但還是回答了。“記得,他是我在部隊服役,作為特種兵期間,最值得敬佩的對手。”
江延卿繼續說道:“你還記得,你剛成為特種兵的第一天,他在泥塘裏用腳踹你,使勁摔打你的樣子嗎?”
陳楓苦笑道:“永生難忘。”
“那你記得那天晚上,你頹廢的趴在泥塘邊,爬不上去,沒人幫你的慫樣嗎?”江延卿瞪著陳楓說道。
“記得”陳楓沉聲說道。
對於陳楓而言,那天晚上是一個荒唐的夜晚。他像一個女人一樣,失魂落魄的趴在訓練區的泥塘邊哭。
“那你給我說說,在那天,我問了你什麼?你回答了什麼?你自己保證了什麼?”江延卿瞪著眼,滿臉通紅的說道。
陳楓沉默了,陷入了當初月夜下至今仍然印象深刻的對話。
在西南的山區一個皎潔的夜晚,初成特種兵的陳楓靜靜地趴在訓練場泥池邊哭泣。今天他沒有完成考核任務,被罰一天沒有吃飯。
老兵龍海看出陳楓是個好苗子,為了激發他身體的潛能,磨煉他的意誌。一整天都區別對待陳楓。(當然,這也是後來,陳楓才意識到的。)
江延卿是當初的副隊,晚上出來檢查場地,發現了一個人哭泣的陳楓。
遠光燈照著陳楓,江延卿看到哭得稀裏嘩啦的陳楓,一腳就踹了過去,陳楓應聲再次翻進了泥池裏。
恨鐵不成鋼的江延卿吼道:“你是誰手下的兵,叫什麼名字?”
當陳楓喊出江延卿小隊的番號,又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後。陳楓又一次哭了,他覺得這次違反了部隊條例,還被副隊抓住了,肯定完蛋,要被趕回原部隊了。
江延卿聽到自己小隊的番號後,心情就緩和了很多。看到陳楓這幅樣子,他決定幫他一把。
護犢子的名號,江延卿可是在整個軍區都有名。
“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晚還呆在這裏?”江延卿關心的說道。
陳楓聽到副隊關心自己,停止了哭泣,不敢相信的看著江延卿,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今天發生的事。
江延卿大致明白了,陳楓是一塊璞玉,老兵龍海在幫他,可是陳楓年紀太小,他的方法有些過激了。
於是,江延卿問了陳楓幾個問題,開導陳楓。
“你是一個軍人嗎?”
“報告,我是,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
“熱愛祖國,保家衛國,是你的責任嗎?”
“報告,是,我熱愛我的祖國,我誓死捍衛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