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涵看著有些莫名的薑漫和安思影,鼓起勇氣道:“藤原涼子。藤原涼子現在在倭國,眾所周知,倭國的著名醫藥企業山本製藥已經憑借最高科技獎獲得者山本一郎的團隊開發了精準注射的技術。藤原涼子在醫藥企業裏有認識的高層,所以這件事交給她來辦應該沒問題。”
安思影暗暗歎了口氣。這簡直是修羅場啊,秦雅涵為了救回陳楓,看上去要動用到陳楓全世界的那堆情婦了。她有些為難道:“藤原涼子可不像瑟琳娜,是我們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人......”
“我來找!”一個聲音傳來,無常正從實驗室門外匆匆走進,“不就是個精準注射嘛,你說,要帶回什麼東西?”
安思影懷疑地看著他:“你說得真是輕巧,精準注射的設備、技術記錄書、實驗數據都要帶回來,你又不是卡車,難不成都揣你兜裏啊?真是的。”
無常撓了撓頭:“不是說找藤原涼子嘛,找人我還不擅長?”
安思影無語:“你找人是為了殺人又不是為了求人辦事......算了,你幾天能夠找到藤原涼子,又要用多久才能帶回儀器和技術冊?”
無常哼了一聲:“你這一看就是門外漢,我們這種人根本不用說幾天.......給我二十個小時就夠了。”
秦雅涵和薑漫本來頭都不抬地研究著分裂素,並沒有注意到安思影和無常的談話,但無常的“二十小時”一出口,他們都驚得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二十小時?你光飛過去就要用掉很多時間,更別說找到藤原涼子了。”秦雅涵難以置信,“我們現在根本聯係不上她,所以她也不可能提前去到山本製藥。而且,你們還要跟山本製藥談判。我雖然是醫藥的門外漢,但以我在商界的知識和經驗也能知道,精準注射是全球最尖端的注射技術,關係到細胞注射等高難度臨床技術的應用,山本製藥怎麼可能隨便給你?”
薑漫點了點頭:“我們公司和山本製藥合作過,你們說的那位藤原涼子我聽都沒聽過,但是山本一郎是出了名的刻薄吝嗇、恃才傲物,這位.......無常先生,恕我直言,你可能還沒見到山本就已經被他傲慢無禮的言行震驚到,就不想與他共事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無常好不容易逮住了小白臉兒的錯處,“在別人背後就可以隨便說他嗎?我就知道,你這人啊,人品不行。”
薑漫急的漲紅了臉:“不是的,無常先生,我真的見過山本一郎和我們老板瑟琳娜談生意的時候,他喜歡遲到就算了,還每天當著老板的麵做實驗,會議室的那種溫度哪裏適合做什麼生物實驗啊!我看他就是為了裝裝樣子,讓老板下不來台罷了。”
無常立刻反擊:“你怎麼這麼為你老板說話啊,難不成你喜歡你們老板?”
安思影拉住了無常:“你快夠了吧!我看二十小時還沒開始呢,你倆吵架就浪費了十萬八千個小時了,人家是我們急需的研究人員,你老懷疑人家幹嘛呢?不想救楓哥了嗎?”無常聽到要救陳楓,又看了看安思影的臉色,隻好訕訕地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