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的刀距離江延卿隻有一寸,他的忍術極其高超,幾乎是踩著攔在江延卿麵前的特種兵的胸口一路飛奔過來。他的手腕一用力,刀鋒就閃著白光,一邊晃人眼睛,一邊向著江延卿刺上來。

這個殺手觀察能力了得,他早就發現特種兵們的手有不尋常的燙傷,剛剛經過包紮,但傷口還是很容易裂開。所以,他在飛奔向江延卿時,特地全都一步步挑著對方的手踩上去。就算是意誌力再強大的人,下意識的反應也是鬆手。無論這些人手裏拿著的是槍支還是匕首,隻要他飛奔得夠快,就能夠躲避開他們的攻擊。

特種兵們試圖開槍,卻被江延卿阻止:“這是暮光的人!抓活的!”特種兵們愣了愣,但還是放下了槍支,不斷湧上來試圖用空手搏鬥或是匕首逼殺手就範。

沒有了槍的束縛,殺手更加如魚得水。即使江延卿不斷後退,他也還是步步緊逼。終於在刀尖逼到江延卿鼻尖時,江延卿用手穩穩地握住了刀尖,往外用力一推,竟推得殺手彈開去。

殺手不肯善罷甘休,他格擋下了所有人的匕首,再次向江延卿逼來。這次和上次的滿不在乎不同,殺手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快速地飛奔向江延卿。

還沒等江延卿反應過來,那把長刀已經刺入了他的左肩,直直穿過肩膀,刺得他鮮血淋漓,陣陣劇痛傳來。江延卿憤怒地抬起頭:“你玩兒陰的,算什麼本事!”他用力握上刀刃,雙手同樣開始流血。

殺手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勞江先生親自拔刀。”他把長刀一抽,江延卿順勢向前倒去。特種兵們因為被他踢到、又受了傷,此時隻能勉強站起來幾個人,連扶起隊友都不夠,他們咬牙堅持著,正想往上撲上去,卻看到殺手已經將江延卿挾持在手上,拿著長刀架著他的脖子。

“你想怎麼樣?”一個軍人開了口。他的雙手本就已經血肉模糊,但握著手槍的姿勢仍然非常標準。同樣,身後的特種兵們雖然個個都麵色憔悴,但表情依舊保持著倔強。他們憤恨地盯著突然出現的殺手,一邊擔心陳楓的傷勢。

殺手猙獰地笑了,他的華夏語顯得很生硬:“你們以為你們這幾天搞的小動作,艾麗卡大人都不知道是麼?剛好,你們幫助艾麗卡大人找到了現在最先進的高度分化細胞分裂素和精準注射技術,你們隻想過這兩種技術可以救活君王,但卻沒想到,如果用得好,這兩種技術照樣可以用來改造人類。”

“我呸!改造人類?我看還是改造改造你的豬腦子吧!你們造出那玩意兒禍害無窮,等我們殺到了你們總部,一定要斬草除根!”

“恭候各位。”殺手麵不改色,“如果各位還能等到那時候的話。”

江延卿被殺手架著,卻已經開始盤算別的事情。陳楓還在裏麵進行著手術,如果讓殺手這麼輕易就得手了,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陳楓,很有可能就會喪失掉這最後的生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