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洵”緩緩歎了口氣:“真是可惜,都是他的狂妄,毀了他自己。太想複仇的人,往往複仇得都不成功。為什麼不能放下仇恨和成見,互相合作呢?”
“薑洵”的手還在不停地往下滴血,但他陰森狂妄的語氣,鎮定自若的神情,卻和艾麗卡如出一轍。而且還讓陳楓莫名其妙地想到一個人.......
青葉,這個“薑洵”的語氣,很像青葉。薑洵的藥效已經發作,艾麗卡早已在他的大腦中植入了新的人格,用以為她服務。陳楓屏住了呼吸,冷靜地看著眼前陌生的人:“你就是艾麗卡創造出來的人格吧?跟我們打,你是不自量力。”
“薑洵”冷笑著:“我當然知道,我的宿主的廢物一般的身體,已經不能給我什麼需要了。艾麗卡大人要他透露給你們的,他已經完全透露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所以被丟棄了。”
薑漫憤怒地衝上前,怒視著被陳楓鉗製住的“薑洵”:“你對我哥做了什麼?”
“薑洵”卻仿佛切換了人格一樣,他看著薑漫,眼中居然在一瞬間充滿了淚水:“弟弟......”這副神情,簡直和薑洵一模一樣。帶著不認輸和一點愧疚,跟薑洵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薑漫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哥哥,卻還是忍不住長了口:“哥......”
“薑洵”在一瞬間收回了眼淚,嗤笑一聲:“兄弟情真是感人哪,要不是艾麗卡大人保存了薑洵海馬體裏的記憶,你以為我還會跟你唧唧歪歪麼?”
薑漫錯愕地看著他。眼前的人,跟自己的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甚至有著哥哥的記憶,可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卻又明顯是另一個人。薑漫的精神幾乎崩潰,他不顧無常的阻攔,衝上去搖晃著“薑洵”:“你把我哥藏到了哪裏?我這裏還有技術,我要把我哥救回來,你現在就跟我上手術台!”
“薑洵”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手術台?你是說這裏的實驗床吧?薑洵可比不了陳楓,他的意誌力在剛才被打敗之後已經接近崩潰,早已支撐不了他打敗我這個植入人格了。怎麼樣,你覺得是不是很意外?你的哥哥,除了這具身體和他殘存在海馬體內的無用的記憶之外,已經完全消失了。你要想看我利用他的記憶,可以跪下來求我,我賞你。”
陳楓再也聽不下去,他捏起“薑洵”的下巴:“你自己犯賤沒關係,但是別犯到我的救命恩人頭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大腦或者身體裏,艾麗卡正在實時監控著我,比如......這個攝像頭。”陳楓的左手一動,拿出了“薑洵”身體內的一個微型攝像頭,放在他的頭頂上,正對著自己。
陳楓盯著攝像頭,抑製住自己滿腔的怒火和恨意:“艾麗卡,我知道你在看著,也在通過不知道什麼方式和你的手下聯係。你和暮光做的事情,髒且惡心。我先不說什麼阻止你的大話,但是一旦讓我抓到你,也會讓你嚐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薑洵”試圖伸手奪走陳楓手上的攝像頭,但陳楓的反應極其靈敏,在幾秒鍾之內就躲開了他的攻擊,順便綁上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