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心裏暗叫不好,上次鋼獸來的時候,也是這個聲音。
果然,雪原震動了起來,上麵的皚皚白雪全部落下,成為了一道恐怖的風景。一個茹毛飲血的龐然大物在上麵坐著,自己抬起了頭。
他居然還發出了聲音:“原來是已經篡位了的,為了背叛者服務的眾神......”他說著拉丁語,其實三個人都聽得懂,陳楓卻裝的非常生動:“他說啥鳥語呢?我一句話都聽不懂。”
另外兩個人,心領神會,開了口:“是啊,是啊,這中語言,我們誰都沒有學過,真是好奇怪呢。”
怪獸點點頭,有著慷慨赴死的悲壯。他繼續用拉丁語說道:“孩子們,殺了我,背叛者的神力,會一點點歸到了你們身上,到時候,你們才能夠讓他被這座山蠶食而死。神殿坍塌,這是我最後能夠為你們做的事情了。”
南杏為了自己能聽得懂,得意洋洋,他笑了笑,對著巨獸說道:“嘿,我們今天你想要上山,而且還是眾神,要修複宮殿。我,就是父神,我是新一任的父神,你快放我過去,不然,我的三個手下,全都會讓你斃命。”
雪獸笑了,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是臨死前,必須拚盡全力,即使是傷害了這幾個孩子,也要讓南杏的神力遭到削弱,得到釋放,回到該回去的人們身上才可以。
雪獸咆哮了一聲,一躍而起,先撲向了秦雅涵。
秦雅涵胸前的紅花尖叫起來,它漸漸變成了紅色,秦雅涵的眼睛也開始發紅,仿佛紅色的寶石一般放出光芒,讓人難以直視。秦雅涵率先起身,用自己的血氣開始慢慢融化雪獸的防禦,讓他一點點宛如火中的冰雪,不斷咆哮著,卻找不到方向。
同樣的,身後的蘭青在秦雅涵的屏障內,迅速判斷這精準的進攻點。陳楓拔出了暮切和北切,一到了寒風裏,北切居然已經不冷了,開始刷刷地切開迎麵而來的雪花。
很快,陳楓使用北切,把那些雪花全部都切成了細小的碎屑,讓它們撲向了那個巨大的怪獸,怪獸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成了飛雪的戰場,它們鑽到了怪獸的毛孔裏、毛發裏,一根根地戳進去,怪獸痛苦地呼號著,他全身的經絡都成了那些小小的雪針的戰場,被不斷地折磨著,折磨著,仿佛一個該死的魔咒一樣,捆住了他。
陳楓感到於心不忍,卻覺得在南杏麵前合該如此。南杏好整以暇地看著麵前慘烈的戰鬥,慘叫聲、驚叫聲、驚呼聲,不絕於耳,可是,他覺得很享受。
許多年前,父神帶著他和矛出征。矛盾天生一對,所向披靡,所以,成為了父神的殺手鐧。可是盾不是,隻有矛,受到了世人的追捧,封神的時候,父神什麼也沒有給他,讓他留守宮殿。
那些天裏,隻有風雪的呼嘯,他看到,在另外一邊,天庭上,有些神祗給父神和他的兄弟姐妹們行禮,就連那兩個小跟班,那個什麼窗子和門鈴,都有幸得到了職位,隻有自己,留守在這裏,好像,一具幹枯的屍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