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溯聽到了秦雅涵的懷疑,笑道:“秦小姐不必擔心,陳楓的大腦雖然已經進化,但是對於神力來說,這還是太小的力量了。隻要用您的回溯加上那個催眠師,陳楓的情感就能夠真真切切地讓在座的每個大家族的家主感受到,讓他們能夠理解這件事情,您也不用過於擔心了。”

秦雅涵點點頭,歎了口氣,還是有些擔心。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台上的幕布緩緩拉開,兩個穿著傳統服裝的歌舞伎在台上,緩緩舒展著自己的身體。這是頂尖的歌舞伎該有的姿態,他們的身段和妝容全都是一等一的,藍色的代表著藤原涼子,黑色的代表著陳楓。身後的櫻花和雪山相互映襯,粉白色的花瓣和白色的雪花共同紛紛落下,提前安排的催眠師緩緩地潛入家主們的身後,一個催眠師已經站在了陳楓後麵,借助秦雅涵的屏障保護著自己,陳楓絲毫沒有要察覺的意思,隻是看著麵前的場景,微微震驚。

兩個歌舞伎跳著傳統的舞蹈,已經改過的歌詞,卻讓人覺得十分心痛。藤原涼子的天真和別扭全都顯露無疑,而陳楓的珍愛,同樣也展現在所有人麵前。藍衣歌舞伎一邊跳著,一邊看著後麵虛無的雪花和櫻花,她突然停下了歌唱,說了一句念白。

“陳楓,哪一天等我們都能夠放下自己身上的事情了,我就帶你去看櫻花。”清晰的聲音,在歌聲下顯得格外突兀。藤原純子緊緊盯著舞台,石原理惠怕她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趕緊拉住了她,輕聲問道:“你要不要走?”

藤原純子搖搖頭,聲音輕而沙啞:“不。我不用。”

後台的蘭青看著上麵的頂級的歌舞伎,那些唱詞一句句唱到了她的心裏,她似乎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陳楓和秦雅涵會那麼傷心。雖然看上去,藤原涼子是秦雅涵的情敵,但是她為了陳楓做了這麼多事情,又在關鍵時刻幫助了秦雅涵,死裏逃生,可能這種感情,已經完全超越了情敵,成為了惺惺相惜的朋友。如果是一般的死亡,也許藤原涼子的元神還可以寄存在鏡子的神力之中,還可以複活,可是,隻有神可以殺死半神,藤原涼子死了,死在了陳楓的刀下,還讓自己的北切到了陳楓的身上。南杏的局,布得太過精細........

不知道為什麼,蘭青突然想到了自己和清原溯的種種往事,她轉頭看了看清原溯,為什麼現在的清原溯,反而變得沒有那麼篤定了?他的眼神分明在搖擺著,這種動搖,根本不能夠逃過蘭青的眼神。

台上的歌舞伎已經演到了那天的大戰,兩個人拿著漂亮的做出來的假刀尖互相拚殺著,還有後麵的種種飛雪,落了下來。催眠師運用後麵的雪山和櫻花樹,拚出了能夠催眠的圖像和聲音,蘭青躲在一旁,似乎也看到了那天的滿天飛雪,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來,藤原涼子和陳楓站在中間,她幾乎恨不得就要喊出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