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已經到了飛行器前,他們趕緊下了車,回到飛行器裏。水晶球發著白光,薑漫在裏麵的聲音,非常虛弱:“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拖住南杏......我已經把我能想到的理由都說了,沒想到,南杏不僅僅背叛了宮殿,還是接住的盡頭的力量殺害了父神。”
“南杏居然這麼惡毒!”秦雅涵恨得咬牙切齒,“通過這種力量讓宮殿坍塌,卻又想要利用我們重建宮殿,真是臭不要臉。”
薑漫歎了口氣:“想要修複戰神的身體,就必須要修複我的元神,想要修複我的元神,至少也要一段時間,而且還要去神域。”
陳楓神秘的笑了:“這就是我說的,分頭作戰的意思。戰神去神域,我們繼續留在這裏,拚死抵抗,也不能讓盡頭毀了這個世界。”
薑漫苦笑道:“你怎麼知道,盡頭做了多少準備?從一開始,他就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結局。殺死父神,隻是第一步而已。楓哥和秦小姐流落在人間,成為王和後,多次擊殺鋼骨,依賴著惡人的戾氣存活,那都是盡頭安排的。”
“怎麼說?”秦雅涵蹙眉道,“盡頭難道還能預料到我們現在的所有走向嗎?未來有千千萬萬種可能,就算是蘭青也隻能夠通過眼前的線索去推斷所有的事實,憑什麼我們的宿命,在多年前就已經注定?”
薑漫咳了咳:“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南杏能夠輕易地殺死父神嗎?”
秦雅涵抖了抖,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什麼?”
“因為,他算準了時機。他背後的盡頭,就是他最準的預測。”薑漫虛弱地開了口,“盡頭已經知道了父神和他大戰,最虛弱的時候,父神可能派來連城和楓斷了盡頭所有的活路。的確,戰神和楓去了,但是畢竟隻是父神的一部分力量而已,所以盡頭,並沒有死,隻是被封印許多年。而與此同時,早就被盡頭策反的南杏,趁著父神把神力分給了你們的時候,殺害了父神。”
“什麼?”陳楓拍案而起,怒不可遏,“這都是什麼事情啊,憑什麼盡頭就能想到,父神就想不到?當年失敗的,是盡頭,而不是父神!”
薑漫的聲音有些虛無,充滿了深深的惋惜:“盡頭懂得任性的弱點,也知道,父神可能還會抱著希望,信任南杏。他是一個賭徒,可怕的是,他還賭贏了,所以後麵發生的事情,沒有了父神的指引,自然就隻剩下了他的指引。”
“你的意思是,盡頭已經預料到了所有會發生的事情?”蘭青抖了抖,“這種預言,真的可靠嗎?”
薑漫猶豫了一下,突然問道:“蘭青,你是學推算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情的所有可能,是不是都可以列出來?除了感性因素之外的理性因素,可能把事情的所有走向,全都羅列出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