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守晴拿著協會秘書給的機票與身份證件來到了M市機場,坐上了飛往天山方向的航班。
守晴頭一回坐飛機難免有些興奮,坐到位置上後眼睛還不停的四處張望。
“嗨!哥們,第一次坐飛機吧?”守晴鄰座的年輕人說道。
“對…對啊。被你看出來了。”守晴尷尬的回道。
“這有什麼,我也第一次坐飛機。我叫張玉,叫我小張就好。哥們怎麼稱呼?”名叫張玉的年輕人自我介紹完問道。張玉看上去二十二三的樣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發擋住了半邊額頭,幹幹瘦瘦的臉上沒什麼精神,給人一種極端頹廢的感覺。
“我叫晴天。”守晴隨即有問道:“張哥你既然也是第一次坐飛機,怎麼這般淡定啊?”
“怎麼說呢!不管什麼新事物也很難讓我感到興奮。來來往往的人和事,即便發生在我身上也好似與我無關。”張玉皺著眉頭糾結了半天才總結出來這句話。
“怎麼能這麼想,別這麼悲觀嗎。”守晴安慰道。
“若非公司有緊急任務把我派去,我這輩子能不能座次飛機還兩說呢。”張玉自顧自的說道。
“哥們,你在哪高就啊?”一陣沉默之後,張玉再次開口問道。
“我啊!我在異靈道法協會,現在是一名B級法師。”守晴回道。
“你是法師?”張玉聽了也算有些興趣:“就是那個裝神弄鬼的什麼協會?”
“是異靈道法協會,也不算裝神弄鬼吧!”
“聽說那裏麵的人總會去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任務,還有人說是降妖除魔呢。”
“恩,差不多吧!”守晴也不辯解。
“雖說那裏常搞一些科學之外的東西,但不得不說裏麵待遇可是超高的。”
“吃住確實不錯,賺錢多少得靠任務。”
“真不錯啊,比我這蛋疼的人生可強多了。”
飛機在萬米的高空上飛行著,空姐們穿梭服務著,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飛機頭等艙內,一名身穿印有SS圖案墨色長袍的青年男子眉頭微皺,眼神凝視前方,似乎有大事發生。
“張哥,何必這麼消極呢。”跟張玉聊了一陣以後,守晴發現這人也太頹廢了,九十歲的老太太都比他活的有激情。
“我也不想啊!可我的一生就像是悲劇世界的主角,又如何能夠積極。”張玉無奈的說道,眼神之中依舊是迷茫。
“人的命運本就是自己決定的,是悲劇是喜劇不也是靠自己來演繹嗎?”守晴覺得很有必要開導開導他,不然自己心裏也不舒服。
“決定不了的。”張玉低著頭喃喃的說道:“我一直按照喜劇的劇本來演,卻終究演成了悲劇。”
守晴靜靜的聽著沒有去打攪。
“你知道嗎?”張玉繼續沉重的訴說:“年少時的我是多麼優秀,也為自己驕傲自豪。我把自己看成新升的太陽,光芒萬丈。”
“可是不知怎麼的,我慢慢的走向不堪。所有的驕傲榮耀全都支離破碎,所有的讚美之聲也都煙消雲散。想盡辦法,不斷努力想要融入周圍的環境,可總是顯得格格不入。看著周圍同齡人飛黃騰達,看著心中的女神找到真愛,自己想要祝福都顯得可笑。”張玉語氣有些哽咽,像個受傷的孩子給別人展示自己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