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見狀連忙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我們再去一趟城中說明一下情況?”
我點頭道:“正合我意,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說完我又轉頭對旁邊的劉鐵嘴說道:“軍師,現在我們還有多少資金可以用?”
劉鐵嘴想了想說道:“還有二十萬可以用!”
“好,全部拿給我吧,能不能成事就看這最後一搏了!”我下定決心說道。
劉鐵嘴聽了立馬苦著臉說道:“老大,你真的要全部拿走嗎?那以後我們可就一分錢都沒有了啊,我覺得還是留個幾萬備用吧!”
這時李達走過來說道:“老大,我覺得先不要帶這麼多錢,因為就算我們帶了郎平也不敢收,反而還會引起他的疑心!”
我想了想點頭說道:“也是,不過還是得拿一萬出來用來打發那些鬼差!”
拿了錢後我和李達便匆忙的踏上了趕往城中的路,一路上我也和李達商議了一些用來忽悠郎平的方法,很快我們就再次來到了枉死城辦事處的大門前,而這時也有一名鬼差從辦事處的大門裏走了出來,看情況應該就是郎平派去打探我們消息的那個了。
大門前值守的依舊是那名鬼差,見我來了熱情的迎上來笑著說道:“兄弟,又準備過來辦什麼事啊?”
“誒,官爺,我哪敢跟你稱兄道弟啊,就是有一件事想向你打聽打聽!”說完我就遞了五百塊錢過去。
“有什麼事你盡管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鬼差接過錢笑著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剛剛那名從裏麵出來的官爺是剛下班嗎?怎麼現在才一個人走出去?”
“哦,你說他啊,他今天被郎大人派出去打探情報了,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說來也奇怪,今天也不知道這郎大人怎麼了,突然就派出去很多人打探情報,估計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聽到這我疑惑的問道:“照你這麼說郎大人平時是不是很少打聽外麵的情況?”
鬼差點頭道:“對啊,我們郎大人平時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很少關心外麵發生了什麼事,上次郎大人派人出去打探情報我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所以我認為肯定是城裏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聽他這麼一說基本可以肯定剛剛那名鬼差就是被郎平派去監視我們的鬼差了,看樣子郎平現在肯定是已經知道城北發生的事情了,知道這大概情況後我心中也有了計較。
於是又塞給那鬼差五百冥幣,然後問道:“官爺,小弟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還有什麼事盡管說吧,我一定替你辦到!”鬼差拍著胸脯說道。
“那就有勞官爺了,我現在還想再見郎大人一麵,不知可否幫忙通報一聲?”
鬼差皺眉想了想說道:“可是可以,不過這次以什麼名目見呢?”
“你就說有一個叫劉俊的有一個十萬火急的事一定要見他一麵!”說完又遞了一千冥幣過去握著他的手道:“拜托了!”
果然,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很快我們就又來到了那個會客廳,等著郎平的到來,不過這次他隻讓我一個人進來了,所以隻好讓李達在外麵等我了。
這次郎平到是沒讓我久等,很快就到了,一進來也不看我們,自顧自的坐下來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我正有一件事想......”
不等他話說完我就跪在了他麵前抱著他的腿嚎哭道:“郎大人,你可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啊,那個牛頭馬麵他們一夥太不是人啦!”
郎平被我突然這麼一弄頓時也懵了,疑惑的問道:“他們怎麼了?對了,牛頭不是你師父嗎?為什麼罵他啊?”
我假裝擦了擦眼淚抬起頭來說道:“我呸,就他們還師父呢,郎大人你是不知道,這兩人在我來這的第一天就給我玩仙人跳,把我的錢全坑了,現在知道我要在城北發展今晚又帶人來壓榨我,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郎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說完我又大哭起來。
“別哭了,先起來說話!”說完就把我扶了起來,然後接著問道:“你說的這些和你叫牛頭師父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而且不止牛頭是我師父,馬麵還是我師叔呢,其實也就這個名頭,該壓榨我還是在壓榨我!”接著我就將我從進枉死城的第一天到怎麼當上城北老大的經過詳細的講給了他聽。
當然,神秘人和侯平的事沒有說出來,我和牛頭互助的關係也改成了我單方麵被壓榨,而且這些都是我和馬麵他們之間雙方核心的秘密,不是郎平的探子隨便能打探的,所以可以放心的隱瞞,也不怕他識破。
而且還把牛頭他們這次帶鬼差來鬧事的原因也給改了,說他們是看到我統一了城北的局勢眼紅了,就帶著人想來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