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牛頭沉思之時我又把我身邊所有的人都想了一遍,知道我和牛頭瞞著馬麵合夥坑郎平的也就劉鐵嘴、李達、謝可、王小月、羅虎這五個人。
要是說這五個人中間真有馬麵的間諜可怎麼也說不通啊,首先劉鐵嘴在望天魂和馬麵他們對峙的時候就可以趁我不注意聯合二蛋把我給推出去,就沒後麵這麼多麻煩了,而李達就更不可能了,在我剛逃出來的時候就可以將我交出去。
難道是謝可?那也沒道理啊,他當初可是明著幫我對抗馬麵的,王小月就更說不過去了,因為她在謝可謊稱告訴馬麵身後還有援軍的時候就可以站出來戳破,而且還可以聯合馬麵對我們進行合圍。
那最後就隻剩下羅虎了,可羅虎這個人就是一個莽夫一根筋,雖然說參與了抓我但最後還不是被馬麵賣了?按照他那性子當時肯定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而且在上次去赴馬麵的鴻門宴之時完全就沒必要幫我突出重圍。
分析了這麼多,這五個人知情人根本沒有當間諜的動機,看來這馬麵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在詐我們的話了,想到這裏我看向旁邊的李達,看看他是什麼意見。
但李達見我看向他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示意我們當中不可能有馬麵的間諜,看來這馬麵有很大的概率是在耍詐套我們的話了。
而就在這時牛頭也真準備開口說話,我連忙搶先說道:“哼,馬麵你就吹吧,我和我師父之間做什麼有必要瞞著你嗎?若是我身邊真有你的間諜那你到是說說我和我師父瞞著你什麼了啊?”
牛頭見我這麼說便咽下了剛剛想要說的話,而是轉身對馬麵說道:“對啊,你到是說說我和我徒弟瞞著你做什麼了?還吃獨食,你怎麼想到的?”
“別裝了,我知道你們是一起合夥坑了郎平,不然郎平會乖乖束手就擒嗎?你們坑了他卻告訴我是劉俊跟他達成了合作協議,難道不是為了吃獨食?”
聽到這我心裏一驚,難道我身邊還真有間諜?不然他怎麼好像真的全部知道?不過我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因為我選擇毫無保留的相信我身邊的兄弟!
於是我繼續反駁道:“喲,馬麵,你不是經常說我會編嗎?看來你編的也不錯嘛,既然你這麼會編那就請你繼續編完,說說我們是怎麼合夥起來坑郎平的吧!”
我這麼說其實就是最後搏一把,我賭馬麵前麵說我和牛頭瞞他是因為牛頭在我用郎平威脅他後表現出來的反差太大被馬麵察覺到了,馬麵這麼會算計肯定會再用這個疑點來搏一把,所以才謊稱我身邊有他的間諜,以此來套我的話。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就肯定不會知道我們坑郎平的細節,而且他那天連進都沒進來過,就算他再聰明也不會這麼快猜測出我們坑害郎平的細節!
果然,馬麵聽我這麼一問便開始回避起來,冷哼一聲說道:“我看我們沒有必要再把話說這麼細了吧,你們自己做的什麼自己心裏清楚,我也懶的說!”
“你不是懶的說,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要不要我再給你一個小時慢慢的編啊,等你編好了再說也不遲!”我嘲諷的說道。
這時牛頭也發覺了不對勁,因為要是馬麵知道細節的話肯定就會冷嘲熱諷的說出來,狠狠的打我的臉了,根本不會把這麼好的機會浪費掉,從而給我反嘲諷的機會,和馬麵相處了這麼久的牛頭怎麼可能會看不出呢。
於是也回擊道:“我說老馬,你這無緣無故的這樣猜測實在是紮了我的心啊,大家都是這麼多年的老關係了,何必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鬧的這麼疆呢?”
看著馬麵胸部大幅度的起伏我就知道他已經氣的說出話來了,因為剛剛馬麵說出我身邊有他安插的間諜並準確的指出我和牛頭瞞著他坑了郎平的時候牛頭沉默了很久,很顯然就是默認了馬麵說的是事實,不然早就反駁了,但是畢竟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又說不出細節,反倒被我們扳回一局,還好像是他對不起我們似的,能不氣嗎?
“老馬,你怎麼不說話了啊,不說話我就放了他們了啊!”牛頭得意的拍了拍馬麵的肩膀說道。
馬麵推開牛頭的手態度堅決的說道:“劉俊絕對不能放,不過我可以退一步,李達可以放!”
牛頭不解的問道:“老馬,你怎麼就老和我徒弟過不去呢?你要是嫉妒我收了個這麼好的徒弟你也可以自己去枉死城裏找一個啊,枉死城裏的青年才俊也多的是!”
“我不是跟你徒弟過不去,而是劉俊絕對就是那個人安排的棋子,這顆棋子一定會攪的這枉死城裏不得安寧的,你怎麼就這麼信不過我呢!”馬麵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老馬,我拜托你能不能不這麼疑神疑鬼了,那個人都在十八層地獄待了上千年了,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事實也證明這侯平就是你們私自放的嘛,完全是你們自己在給自己找麻煩,這怎麼也能賴到那個人身上去呢!”
“好,既然說到這裏來了,那侯平先去把小青找出來也不是不可以解釋,而且這件事跟我和聶九娘根本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