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當然也聽出了剛剛郎平話中的意思,於是有些不悅的說道:“老馬,你這麼做恐怕有點不妥吧?”
馬麵聽了卻當做聽不明白的樣子,自顧自的又坐了下來,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才說道:“老牛,我又怎麼了?不就是跟郎大人說了事情嗎?就算我不說劉俊自己也會說啊,難道這也有什麼不妥嗎?”
看馬麵那副樣子我就知道這是典型的坐在等戲看了,地下室的蹊蹺恐怕早就被他看穿了,我也無心再參與他和牛頭的爭論,而是癱坐在了客廳的椅子上,等著暴風雨的到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下室的樓道中響起了猶如喪鍾般的腳步聲,馬麵聽到聲音連忙站了起來,好像一刻也等不及了,牛頭則是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坐在桌子旁看著樓道的方向,而我已經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郎大人,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難道下麵的進展很順利?”馬麵迫不及待的問道。
“在裏麵就找到把凶器,也沒別的線索,所以才這麼快上來了!”
“就找到了凶器沒有別的什麼嗎?”馬麵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這時牛頭打岔道:“我說老馬,除了凶器還能找出啥來?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鬼魂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我聽到這裏也連忙睜開了眼睛朝郎平的方向看了過去,郎平身後果然隻跟了兩名鬼差,李達等人根本沒有跟上來,看到這個情況我懷疑我看錯了,便使勁擦了擦眼睛繼續朝郎平身後看去,可是郎平身後確實隻有兩個鬼差,現在這個情況別說馬麵不信,連我自己都不信了!
難道李達在下麵把郎平給說服了?還是江晨搞的鬼?都沒道理啊,因為現在最少死了一個人,這麼大的事按照郎平的性子是不可能把這麼大的線索瞞下來的。
雖然剛剛我一直處在絕望之中,失去了對時間的判斷,但聽剛剛馬麵所說的話郎平應該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上來了,按照郎平這麼謹慎的性格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麼重要的決定的,而且那個地下室也就一個出口,不可能存在躲起來的情況,這李達等人到底去哪了呢?
而在這時不願相信地下室裏就一把匕首的馬麵強烈要求下去看看情況,但郎平卻阻止道:“不好意思,下麵是案發的第一現場,以後可能還要複查,所以不相幹的人還是不要進去打亂現場了,同時也是避免不讓你成為本案的嫌疑人,請馬政委你能夠諒解!”說完後便示意身後的鬼差貼上了封條,禁止任何人入內。
馬麵見不能進去便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我見狀連忙收起了一臉疑惑的表情,淡然的和他對視著,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因為他也沒有對我流露出絲毫有價值的表情。
這時郎平見到我像老大爺一樣坐在椅子上便連聲罵道:“你們兩個蠢貨誰允許他坐著的,趕緊把他押起來,還有沒有一點重犯的樣子了?”
我身邊的兩名鬼差聽到郎平的責罵連忙將我架了起來,然後問道:“請問郎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這還用問嗎?把他給我押回去!”說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我見狀便連忙小聲的跟我身邊的鬼差說道:“兩位官爺,麻煩你們走快點,跟上你們的郎大人,我有點話想對他說說,不過我現在這樣子也沒辦法給你們拿錢,等我出來了就加倍給你們補上,希望你們不要見怪啊!”
“兄弟,你這是哪的話,就衝你平時對我們這麼大方這事就算你不給錢我們也會幫你的忙的!”說完便架著我快速向郎平追了上去。
但馬麵似乎知道我想幹什麼,還沒等我們追上郎平他就已經搶先一步走到了郎平的身邊,開始有的沒的跟郎平聊起家常來,而牛頭則不緊不慢的跟在我們身後。
一路上馬麵始終都是走在郎平身邊,絲毫不給我機會,在路過城北繁華地段的時候我見到了隱藏在人群中的謝可和王小月。
他們用目光詢問著我要不要動手救我,我知道現在這條路段上的人群應該有一大半是我的人馬,隻要我示意謝可他們動手這些人一定會打郎平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後將我救走,這也可能是我唯一一次能夠逃生的機會了。
想起待會進了城中後馬麵他們還要對枉死城的結界進行檢查我就想要謝可將我救走,因為枉死城的結界是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到時候該怎麼解釋遲來的陰雷呢?
但想起郎平並沒有在地下室發現李達等人我又覺得這件事情應該還有轉機,要是現在李達等人也被抓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的要謝可救我們的,我覺得要有搏一把的機會,所以我便向看著我的謝可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救我。
可是看到他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的城北隻剩下謝可和王小月兩個主事人了,雖然李達還是自由身,但是已經失蹤不知去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現,那馬麵會不會趁我被關押期間,城北防守力量最薄弱的時候讓聶九娘和齊偉他們來城北搶奪地盤或者搞些事情呢?
我想他們不會錯過這個削弱我實力的好時機的,而且他們很有可能還會趁這個時候再次打小青的主意,要是小青被他們搶走那就更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