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裏的侍衛見牛頭闖進來了正準備過去攔,但被我用眼神製止了,然後自己連忙跑到了牛頭前麵攔住他說道:“師父,等等!”
“怎麼?心虛了?”牛頭冷笑著說道。
“師父,既然你真的要查那我還是自己告訴你吧,不過你可千萬別生氣啊!”我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好,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在這個關鍵時期別怪我不講情麵了!”
但我依然低著頭裝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父,不知你知不知道,小青醒來了!”
“小青醒來了和你在這裏待這麼久有什麼關係嗎?就算敘舊也不用敘這麼久吧!”牛頭質疑道。
“師父,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歡她,不然我就不會舍命將她從聶九娘那救回來了,這次去守城我怕再也回不來了,所以我就......”說到這裏我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下去。
牛頭聽我說話說一半不說了,便追問道:“所以什麼?怎麼不說了!”
我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我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是一個處男,生前是,我不甘心變成鬼到死了還是,所以......”
我話還沒說完周圍的人都大聲笑了起來,牛頭也笑著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你小子早說嘛,不過你這色心也太大了,這麼關鍵的時刻還想著這些事,行,這次我理解,現在趕緊跟我去城門那吧!”
見蒙混過關,我不禁鬆了一口氣,道了幾聲謝後便跟著牛頭趕往了城北的城門那,很快我們就到了城門下麵。
而謝可和王小月也早已經集結了我們所有人的人馬到了這裏,我望著這一眼看不到頂的城牆疑惑的問道:“師父,這城牆這麼高他們能爬的上去嗎?恐怕還沒爬上去就累死了!”
牛頭聽了笑著說道:“這城牆其實也就十來米高,之所以一眼看不到頂是因為結界的作用,可以說是一種障眼法!”
“如果有障眼法那我們怎麼上城樓守城呢?”我疑惑的問道。
“不用擔心,隻要你戴上這塊令牌就可以了!”說著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塊令牌給我。
我接過一看,隻見上麵寫了鬼差兩個字,於是好奇的問道:“師父,隻要帶上這個就能破除結界的障眼法嗎?還有沒有別的作用?”
牛頭搖頭道:“這個就是為了城中公職人員辦公配備的令牌,可以解除結界所產生的障眼法,除此之外別無它用了!”
“那我的手下們都會發嗎?”
牛頭指著每排都在忙碌的鬼差說道:“他們不是正在發嗎?”
“看樣子這令牌的存儲量還是蠻足的嘛,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對了師父,郎平那商量的怎麼樣了?他同意和我們合作了嗎?”
“他能不同意嗎?你走後沒多久他就同意了!”
雖然我知道這些結果但我還是裝作不放心的問道:“師父,你說他到時候會不會出爾反爾啊?畢竟他手上也有這麼鬼差呢,要不要派一些兵防止他過來偷襲?”
牛頭聽了哈哈大笑道:“這你就放心吧,我們也想到了這點,所以早就將他手下的鬼差給調走了,現在他可以說就是一個光杆司令了,什麼都做不了!”
“這我就放心了,對了,這閻王的大軍什麼時候到啊?我也好做點準備!”
“應該馬上就會到了,閻王的兵馬估計也比我們多不了多少,他現在來攻擊我們可以說是自找死路,我估計他也是見我們發展太快狗急跳牆了,所以你也不要怕,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多跟林軍學一些軍師常識,他可是一個老兵了,學好後就可以跟我去反攻酆都了!”牛頭雄心壯誌的說道。
“師父,等你攻下酆都後可別忘了我這個跟你鞍前馬後的徒弟啊!”
“哈哈,你就放心吧,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巡防了,你在這裏好好幹,別讓我失望!”說完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送他離開後我也佩戴上了他剛剛給我的令牌,眼前的景象瞬間發生了重大改變,一眼望不到頂的城牆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概十米高左右的城牆,上麵插滿了旌旗,在陰風的吹動下獵獵作響,旌旗旁邊還站著拿著長矛的士兵,氣勢甚是威嚴,看來牛頭的兵能力不弱啊!
唯一的缺點就是原本看上去平坦堅固的城牆這時卻在磚縫裏長滿了雜草,而且看是去還沒有上次馬麵帶我去的大牢的城牆堅固,看樣子是太久沒有修繕過來。
就在我觀察著這些變化的時候林軍走了過來說道:“報告長官,令牌和武器都已經發放完畢,請問還有什麼指示嗎?”
我看了看眾人後便說道:“很好,我現在就給他們訓訓話,做下戰前動員,你先上城樓看看上麵準備的怎麼樣了吧!”
見他走後我又叫來了謝可和王小月,對他們悄悄說道:“你們等下吩咐下去,告訴他們在閻王來攻城的時候就對身邊的鬼差反戈,放閻王的兵馬進城,隻要這一仗打好了他們就可以去投胎了,而且還個個投的都是好人家,就說是判官親口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