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神識就這麼被逼回來了,他知道這人修真水平肯定比自己高出不少,至少有出竅期的修為,那可是比自己高了三個階級。自己一個元嬰初期的人是不可能有勝算的。
“該死!”沈浪心知不好,隨手打了兩張符出去。
那兩張符立即化為兩道閃電射了出去,眾修真者們輕易的就閃過了,閃電打到了牆壁上,發出了陣陣的青煙。
而沈浪就趁這時轉身逃跑。
隻聽那剛剛矮個子喊道:“不能讓他跑了,他肯定是另一派的領頭!”
沈浪恨不得打爛那矮子的嘴巴,隨手拿起一片薄薄的紅色玉符打了出去。
這一打,威力可跟剛才的雷不同了,紅色的閃電迅雷不及掩耳的奔向男子,氣勢猶如萬馬奔騰,令人膽怯。
“狗娘養的,來陰的!”矮子灑手拋出了三顆金粒。
紅色閃電碰上第一科金粒後立即打到了第二顆,接著閃電又傳向第三顆,不斷的輪回。但隨著閃電每次跳躍金粒,閃電的顏色就越來越淺,漸漸的,已經開始消失了。
但矮子也不好受,剛剛那雷至少耗掉了他兩成的真元力,若是多來幾次,他可就真受不了了。而且若是沒有護身金粒,那麼現在搞不好耗去的真元力超過五成。
他心裏感覺到極為憤怒,明明人都跑這麼遠了,竟然還回頭給他一個下馬威,這讓他十分沒有麵子。他隨手拋出戰甲穿上,喚出飛劍,全身運起真元力,他決定要親自滅了這人。
而那壯漢看到這情景,搖了搖頭,也不斷催動著真元力,讓飛劍可以向前飛快些。
沈浪知道剛才的攻擊沒有攻擊到實質目標,心理極為納悶,無奈手中隻剩下五張符咒,若是這五張不能讓他順利脫逃,那他在思緒進入戒指拿玉符的那一秒鍾,可能就會被抓住了。
天空中出現了其妙的奇景,一道紅光迅速飛過,痕跡刻印在天空上,久久不散,而後頭跟著各色的光芒,看起來就象是飛過的霓虹,炫麗動人,卻讓人不敢接近。
寬信在底下看到了這情景,歎道:“沈大仙……務必小心。”雙手抱緊了小寶,深怕小寶受到傷害。
沈浪將符又分開丟了三張,但每次隻是稍微打亂,接著卻又重新安排好隊形,再度追上。這讓沈浪頭痛不已,若是持續這樣追,他可沒有這麼好的耐力,自己一個人的真元力是有限的,不像他們還可以打輪番仗。
他手上緊握著一張紫色玉符以及藍色玉符,紫色玉符的模樣象是塊小令牌,藍色玉符就有些半透明,感覺就象是水在流動著的小令牌,上麵還寫了個千字。
沈浪心想:“該不會這個藍色的玉符是王牌吧?’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將紫色的玉符打了出去,玉符轉了一圈立即擴大,變成了一個大蜘蛛網,將追在最前頭的修真者給黏住了。
沈浪不禁感到大喜,竟然有這麼好的玉符,沒早點用出來真是可惜了。
矮個子一直窮追在後,見到此情景,運起了一絲真元力,吼道:“第一批先自行解決,第二批繼續追!”話音剛落,停留在原地沒有遭殃的修真者立即飛向前,化作了數條光線再度追去。
就這幾秒時間沈浪得到了舒緩的空間,頓時感覺壓力沒那麼大,真元力可以再度正常運轉,不像剛才緊壓著五髒六腑,心髒都要跑上了喉嚨一樣。
矮個看繼續追不是辦法,這樣單純是在比誰的真元力多,於是說道:“這不是辦法,小政你去右邊賭他,把他逼到山腳。”
壯漢點了點頭,帶了三個人飛到右邊,繼續往前飛去。
沈浪感覺到有人要將他圍剿,但無奈自己實在是跑不掉,隻能乖乖的往左邊跑去。跑了許久,沈浪看到了山壁,就這麼停了下來。
矮個飛到沈浪身前不遠處,問道:“小朋友,不跑了?累了?肯乖乖受死了?”
沈浪哪肯命喪於此,一想到在冥界等著他的女朋友……
他將藍色玉符拿出,真元力灌入玉符中,玉符緩緩的亮了起來,大喊一聲:“嚇!”
隻見那千字緩緩的浮了出來,漸漸的放大。眾人都絕得這有把戲,不敢靠近……
第三道雷打了下來,千愁全身運起真元力,將雷打的方向打偏,揮手將雷威力減弱,當雷在打在身上時,千愁咬緊了牙齒,死撐住身體不能認輸。
第三道雷撐過了,再來是千劫雷,也就是初期仙雷要開始了。
烏雲散了開來,取而代之的是紅色雷雲盤旋於千愁頭上,千愁大歎不好,自己不確定有沒有這本事能度過。
當雷一打下的瞬間,千愁再度運起真元力,紫旋跡飛向空中化為一個半弧,還有一把扇子被死抓在千愁手上,紅雷剛打下,穿過了紫旋跡威力變弱了不少,但一打在千愁身上,還是讓他十分難受。
他咬緊了牙,眼睛死死閉著,但這道雷就是死死不散去,扇子發起了炫目的光芒,將雷的壓力再度減緩,但仍然於事無補,千愁還沒有將雷給吞噬的真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