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勝券在握(1 / 3)

在擂台旁,今天的人並沒有那麼多,大部分的人都因為悲無止的音樂而沉靜於元嬰中,即使凡人也是陷入了深層的睡眠。

金赤寂顯得心情愉悅,在飛行艇上喝著杯中物,幾十天前那沉悶的心情已經一掃而空,這都多虧了悲無止的樂聲。

光慧已經站在擂台中央,看起來是久候多時了,裁判半飛在空中,悲無止的音樂沒結束前,他不想破壞自己的情緒。

一直到悲無止的音樂結束,他才調整心情,準備喊人名,但沒想到,一道閃光閃過,欲無垠已經出現在擂台上。

裁判點點頭,說道:“比賽開始。”

光慧穿著的戰甲是黃色的,一頭金發散到腰間,身材玲瓏,飛劍猶如一顆燈泡,讓人捉不清方向。

欲無垠一上台,問道:“你,光慧?”她天纏環在手上,已經蓄勢待發了。

光慧點頭不語,看起來她也是沉默寡言的那一種。

兩人異口同聲道:“請。”

但卻在同時,兩個人卻都不動了,都是觀察著對方任何的動靜。

時間就這樣凝結了下來,底下的觀賞者並不多,現在沒有比試法寶的精采畫麵、震耳欲聾的聲音,眾人都以為天還沒亮呢。

欲無垠站在原地,但是血纏絲與天纏環輪流交換,她不知道該用哪個比較好。若是論單純困綁住對手,那天纏環可是纏人的一大宗師,但若是要攻擊,血纏絲才是最合適的法寶。

光慧也是一樣,隻見飛劍左飛右飛,就是不知道從哪邊攻擊。

兩邊都十分尷尬,臉上卻都不露聲色,這是兩大高手間的心理戰。

喜無常在木樁上看到這場景,不禁笑道:“唷──當冰山公主遇上冰山公主,你說怎麼著?”他看向笑無型。

笑無型立即會意,說道:“還怎麼著?當然是等一把火刀來劈開羅。”這暗喻赫然是指情無蹤。

聽到這話,欲無垠眉毛一皺,天纏環脫手而出。光慧也就在這一刻,戰甲光芒大起,飛劍攻擊去天纏環。

兩人你來我往,對了十幾招,卻絲毫沒有傷到對手半分半豪,隻見欲無垠心念一動,用天纏環將光慧的飛劍給綁住。

光慧微微疑惑道:“綁飛劍?”下一秒,她運起真元力,飛劍光芒大綻,化出幾道虛影,直接攻擊欲無垠。

眼看飛劍就要擊中欲無垠,她眼睛一眯,心念一動,血纏絲將光慧困綁了起來。

“怎麼會?”光慧吃驚極了。

由於飛劍的主體還在天纏環那,光慧來不及將飛劍抽身,她全力運起真元力,甚至無法移動飛劍,這才發現,她已經上當了。

光慧一咬牙,說道:“欲前輩,與我對決不使出飛劍與戰甲,未免太看輕我了?”

欲無垠看了看天纏環,在看血纏絲,冷冷道:“不,需要。”

接著全力運起真元力,天纏環轉為更柔,但卻讓飛劍更加難以掙脫,而血纏絲充滿了淡淡血味,竟然由柔轉硬,如同剛絲一般,在戰甲上刻上了點點傷痕。

光慧感覺不妙,無論怎麼運起真元力,飛劍就是無法脫困,而戰甲的光芒卻越來越黯淡,彷佛血纏絲正在吸收著這真元力。

事實上,欲無垠並不是吸收真元力,而是用自身的真元力將光慧的真元力給抹去。

漸漸的,血纏絲已經困滿了全身,光慧隻剩下一顆頭露了出來,每當欲無垠打一個禁製,光慧就不斷的呻吟,十分的痛苦。